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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,光武帝刘秀正在翻阅奏章,这个时候她的亲姐姐湖阳长公主一脸怒意地冲了进来,然后说道:陛下, 有人欺负我了,您可要为我做主啊,光武帝刘秀听后,严肃的说道:是谁,湖阳长公主回答道:县令董宣,光武帝刘秀一听,顿时脸色大变! 刘秀放下竹简,墨迹在简上洇开。他盯着姐姐,脸色阴沉。 刘秀:“董宣?他如

有一天,光武帝刘秀正在翻阅奏章,这个时候她的亲姐姐湖阳长公主一脸怒意地冲了进来,然后说道:陛下, 有人欺负我了,您可要为我做主啊,光武帝刘秀听后,严肃的说道:是谁,湖阳长公主回答道:县令董宣,光武帝刘秀一听,顿时脸色大变!
刘秀放下竹简,墨迹在简上洇开。他盯着姐姐,脸色阴沉。
刘秀:“董宣?他如何欺负你?”
湖阳公主以袖拭泪,声音发颤。
湖阳公主:“陛下……我府中管家不过失手伤人,董宣竟半路拦我车驾,当众把人杀了。他眼里还有皇家吗?”
刘秀眉头紧锁,指节敲案。
刘秀:“杀人?可有苦主?可有律条?”
公主顿了一下,别过脸。
湖阳公主:“人已经死了……陛下若不为我做主,往后谁还敬我刘家?”
刘秀沉默,殿外风声掠过廊柱。他起身,命黄门。
刘秀:“召董宣入宫。”
董宣入殿,衣上尘土未拍,跪拜。刘秀厉声。
刘秀:“董宣,你可知罪?”
董宣抬头。
董宣:“臣知罪。臣罪在让公主受惊,不在执法。”
刘秀拍案。
刘秀:“大胆!朕命你向公主赔罪,你竟敢顶撞?”
董宣神色不改。
董宣:“陛下……若杀人者可藏于公主府,若县令不能拦车捕凶,那洛阳律令,只配管百姓,不配管权贵。臣不敢奉诏。”
公主在旁尖声。
湖阳公主:“陛下,你看他!”
刘秀怒极,喝令。
刘秀:“拖下去,杖毙!”
武士上前。董宣不躲,反而起身,朝殿柱走去——额头重重撞上,血顺面颊淌下。殿中侍从惊叫,忙将他抱住。刘秀猛地站起,衣袖带翻案上竹简。
刘秀喘了口气。
刘秀:“董宣……你当真不怕死?”
董宣满脸血,声音却稳。
董宣:“怕死。可臣更怕大汉律令死在臣手里。陛下中兴汉室,若因公主一句话杀守法之臣,后世会如何写今天?”
湖阳公主脸色发白,攥紧衣袖。
湖阳公主:“陛下……他,他这是逼您。”
刘秀盯着董宣良久,挥手让武士退下,又命人取布裹伤。殿内安静,只闻董宣粗重呼吸。刘秀转问公主。
刘秀:“姐姐,你说那管家杀人,人证物证可在?”
公主嘴唇动了动。
湖阳公主:“在……在县衙。”
刘秀又问。
刘秀:“若今日饶他,明日你府中再有人犯法,董宣还管不管?”
公主不答。刘秀叹道。
刘秀:“朕可以护你,却不能护着杀人的刀。”
公主眼圈红了,低声道。
湖阳公主:“那我的脸面呢?”
刘秀语气缓下来。
刘秀:“脸面不是靠人命垫的。你回府去,把该赔的赔,该葬的葬。董宣……朕不杀你,也不叫你赔罪。”
董宣却叩首。
董宣:“陛下,臣可以不赔罪,但请陛下明诏:今后无论何人犯法,雒阳县令皆可依律查办。”
刘秀看着他,忽然苦笑。
刘秀:“你这个人……真是强项。”
董宣答。
董宣:“臣项不强,理强。”
公主终究没再闹,只狠狠看了董宣一眼,转身出殿。刘秀命人送她回府,又留董宣在殿中治伤。等血止住,刘秀低声问。
刘秀:“若朕今日真打死你,你后悔吗?”
董宣答。
董宣:“不后悔。只是洛阳百姓会少一个敢敲鼓的人。”
刘秀沉默,挥手让他回去。此后雒阳城中,豪强收敛,衙前鼓声少响。董宣依旧每日升堂,五年如一日。百姓私下叫他卧虎,说他不咬人,却无人敢犯。
若你身处董宣的位置,面对皇权与亲情夹击,你还能守住那一条律令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