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制裁的石平跑到小渔港翻14年前旧账,106艘中国渔船真相一摆,他不敢接的话全露馅了!
十月的东海海面并不平静,但真正有意思的戏码发生在岸上。
一个被中国制裁的日本参议员,放着眼前刚发生的敏感大事不敢碰,专程飞到长崎一个只有一千多人的小渔港,对着一片空荡荡的码头,翻十四年前的老账。
这个人叫石平,他选在十月十八日跑到玉之浦港,重提二零一二年七月那一百零六艘中国渔船的事,说人家“擅自涌入”“赖着不走”。
可但凡对这片海域有点常识的人都清楚,玉之浦港从来就不是一个能让人“擅自闯入”的地方,它恰恰写在中日两国早年的渔业安排里,是白纸黑字留给中国渔船台风天保命用的避风港。
这件事最值得琢磨的地方,不在于石平说了什么,而在于他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、挑这个话题开口。
就在他动身去长崎的几天前,一支来自黑龙江的经贸代表团应俄罗斯邀请登上了择捉岛,看了水产加工厂,聊了海胆养殖和旅游合作,俄方说这是第一支登上该岛的中国商务代表团。
日本外相在记者会上连说“绝对无法接受”,可除此之外拿不出任何对等的动作。
北方四岛的实际控制权在俄罗斯手里几十年了,日本渔民去齿舞群岛捕鱼的念想早就断了个干净,东京除了抗议稿子写得熟练,在岛上连一个像样的投资项目都塞不进去。
石平要是真去谈北方四岛,第一句话就得解释:日本这些年到底在那边做成了什么?这个问题他接不住,所以他把脸转向了十四年前的码头。
玉之浦那桩旧事的真相其实并不复杂,2012年七月台风逼近东海,上百艘中国渔船在海上作业,按照惯例联系了五岛海上保安署通报避风意图,第二天获准进港,台风过去后陆续离开。
五岛市自己当年的宣传刊物里写得明明白白,外国船只在恶劣天气下进港避险是国际人道惯例,玉之浦港之所以成为中国渔船的避风首选,正是因为旧版中日渔业协定把它列在了指定名单上。
同年七月到八月,中国渔船在五岛沿岸避泊前后有四次,加起来两百多艘,来来回回都是同一套程序。
如果真有哪一次是“擅自闯入”,当年日本的海上保安厅为什么不扣船、不罚款、不递照会?一个需要靠十四年前的旧照片来论证“中国威胁”的政客,手里显然没有更新的素材。
石平这个人走到今天这一步,本身就是一个值得拆开看的样本。
他早年靠骂自己的出生地换取右翼圈子的入场券,二零二五年当选参议员后立刻跑去参拜靖国神社,二零二六年一月窜访台湾时被新党的人举着“汉奸”牌子当面堵在会场,后脑勺磕在地上,视频传得到处都是。
台湾牌打到这个份上,已经不是在给日本右翼递投名状,而是在给他们添尴尬。
一个归化政客在国会里最大的价值本该是提供对华认知的专业判断,可石平能提供的只有情绪,而且是越来越廉价的那种情绪。
日本政坛自己会喊“中国威胁”的人排着队,从现任大臣到地方知事,轮不到一个连日语口音都改不干净的归化者站在最前排。
他需要新的话题来证明自己还有用,但北方四岛的水太深,台湾的场子已经被砸过,剩下的选项里,只有玉之浦这个安静的渔港最安全,毕竟那里的码头不会举牌骂他。
把这件事放到中日关系的大盘子里看,真正让人警惕的不是石平一个人的表演,而是这种表演正在变成一种常态化的消耗品。
渔业纠纷、领土争议、台海议题,本来各有各的处理渠道和规则边界,可一旦被政客拿去当作维持曝光率的燃料,所有议题就都被搅成了一锅粥。
渔民关心的是台风天有没有地方躲、鱼汛来了能不能安全作业,福建和长崎的渔业从业者在这片海域打了几十年交道,彼此心里都有一本账。
政客在码头上拍几张照片、发两条帖子,拍拍屁股走了,留下的是两边渔民在海上面对面时的猜忌和戒备。
石平不需要对任何渔业协议负责,也不需要为任何一次海上摩擦的后果买单,他只需要让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右翼媒体的标题里,哪怕那个标题下面连一条像样的港务记录都拿不出来。
说到底,一百零六艘船停靠玉之浦这件事,该看的是当年的申请记录、许可文件和离港时间,而不是一个参议员站在十四年后的码头上凭嘴重新定性。
协定条文摆在那里,港口的功能摆在那里,五岛市自己的刊物也摆在那里。
石平可以继续走访,可以继续发文,但他改变不了一个基本事实:靠翻旧账维持存在感的人,恰恰说明手头已经没有新牌可打了。
中日之间真正需要的是能坐下来核对事实、处理分歧的渠道,而不是每隔几个月就冒出来一个人,对着海面扔一块十四年前的石头,听个响,然后等下一波浪头把它冲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