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谦曾谈到自己的朋友圈:“我攒了个局,开始定就10个,按年龄排,十兄弟老大是马未都,老五是我,老七是吴京。”马未都放下茶杯,瞥了眼手机。“又催呢?”他问于谦。“老七说他在路上了,堵车。”于谦把手机屏幕朝马未都晃了晃。“让他别急。”马未都往后靠了靠,“咱俩先聊会儿。”吴京推门进来的时候,额头上有点汗。他朝两人点点头,拉了把椅子坐下。“对不住,绕了三环路。”“没事儿。”于谦给他倒了杯水,“孙越刚也发消息,说晚一刻钟。”吴京接过水,喝了一口。“今天什么安排?就吃饭?”“吃完饭去马场看看。”于谦说,“新来了匹小马,性子挺稳,适合你。”吴京笑了。“你又知道了?”“上回你说想试试,我记着呢。”孙越到的时候,菜已经上齐了。他喘着气坐下,拿起纸巾擦脖子。“热死了。”“就等你了。”马未都拿起筷子,“动吧。”几个人边吃边聊,话都不多。于谦低头挑鱼刺,挑干净了,把盘子往吴京那边推了推。“你尝尝这个。”吴京夹了一筷子。“嗯,鲜。”“云南空运来的。”于谦说,“老板跟我熟,特意留的。”喻恩泰和刘威前后脚进来,手里拎着瓶酒。刘威把酒放桌上。“路上买的,尝尝。”于谦接过看了看。“行啊,老刘破费了。”“破什么费。”刘威摆摆手,“上次你送我那副马鞍,我还没谢呢。”喻恩泰坐下,看了眼于谦的睡衣。“你这身,穿出门的?”“舒服就行。”于谦扯了扯衣角,“又不是上台。”乔杉最后一个到。他进门就作揖。“各位哥哥,真对不住,孩子发烧,刚送去医院。”“孩子要紧。”马未都说,“坐下吃口热的。”乔杉坐下,闷头扒了几口饭。于谦给他盛了碗汤。“慢慢吃,不着急。”饭吃完,一行人去了马场。傍晚的风吹过来,带着草料的味道。吴京走到栏杆边,看着那匹新来的小马。“怎么样?”于谦站到他旁边。“眼神挺静。”吴京说。“试试?”吴京犹豫了一下,点点头。马工牵出马,备好鞍。吴京翻身上去,动作有点生疏。小马走了几步,稳稳的。“放松。”于谦在下面说,“跟着它节奏。”吴京又走了两圈,肩膀渐渐松下来。他下马的时候,脸上有点笑意。“还行?”于谦问。“比拍戏骑马舒服。”吴京拍拍马脖子,“它叫什么?”“还没起。”于谦说,“你给起一个。”吴京想了想。“叫‘缓缓’吧。”孙越和乔杉在另一边喂马。孙越抓了把胡萝卜,乔杉看着他。“你少喂点,马该胖了。”“胖点好。”孙越说,“跟你似的,有福气。”乔杉笑了,没接话。马未都和喻恩泰坐在长椅上。马未都点了根烟。“于谦这人,有意思。”“怎么说?”喻恩泰问。“你看他张罗的这些事儿。”马未都吐了口烟,“不图什么,就图个高兴。”喻恩泰点点头。“也是。”天快黑的时候,大家陆续散了。于谦站在马场门口,一个个送。吴京最后一个走,他回头看了眼马场。“下回什么时候?”“你想来就来。”于谦说,“马在这儿,人就在这儿。”吴京点点头,上车走了。于谦转身往回走,马工正在收拾场地。他走过去帮忙捡起地上的水桶。“于老师,我来就行。”马工说。“没事儿。”于谦把桶放好,“今天辛苦你了。”“不辛苦。”马工笑了,“看你们玩得高兴,我也高兴。”于谦走进马厩,缓缓探出头来。他摸了摸它的鼻子。“今天表现不错。”马打了个响鼻,蹭了蹭他的手。于谦站了一会儿,然后关灯,锁门。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掏出手机,看到群里多了几条消息。吴京发了一张缓缓的照片,配文:新朋友。下面是一排点赞。于谦打了几个字,又删掉。最后只发了个笑脸。他收起手机,朝停车场走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