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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拿大媒体曝出惊人消息!一名2008年就拿到加拿大永居的华人原荣祥,竟因参加19

加拿大媒体曝出惊人消息!一名2008年就拿到加拿大永居的华人原荣祥,竟因参加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,被加移民局扣上涉嫌战争罪、隐瞒从军经历的帽子,直接启动驱逐程序!

原荣祥今年63岁,住在卑诗省,外号“老虎”。2008年拿到永居,不是公民。他在奇利瓦克有一栋差不多一万平方英尺的房子,七间睡房九间浴室,当年还因为“全市最贵住宅”上过本地新闻。

在华人社区里他也不是生面孔,创办过加中友谊促进会,常在活动上讲话,给联邦自由党捐过款,2016年一场自由党活动的照片里他就坐在特鲁多旁边。

一个平日里在社区饭局上跟政客同场的人,突然被边境服务局用“战争罪”三个字框住,这个落差本身就够让人愣一下的。

边境服务局搬出来的是《移民及难民保护法》里的两条。

一条是第35条第1款(a)项,针对在加拿大境外犯下战争罪或危害人类罪的人;另一条是第40条第1款(a)项,针对申请移民时“虚假陈述或隐瞒重要事实”。

两条并着走,意思很明白:不光说你打过不该打的仗,还说你当年填表的时候故意没提这茬。

可问题恰恰卡在“打过什么仗”这件事上。

原荣祥的律师里德把话说得很硬,以“最强烈的措辞”否认任何战争罪,而且点明一个事实:原荣祥从来没有在中国、加拿大或者任何其他地方因为战争罪被刑事起诉过,更没有被定罪。

律师那边给出的版本是另一幅画面:当年在边境冲突里负了伤,还拿过部队的嘉奖。一个在战场上流过血、拿过奖状的军人,三十多年后坐在温哥华的家里,被另一个国家的移民部门告知你可能是个战犯。

这两个叙述之间的距离,不是靠一两篇报道能填平的。

还有一个细节,不那么大,但读的时候在脑子里绕了一下。不少英文报道在描述原荣祥的服役经历时,用的不是“1979年”,而是“1980年代”或者“1979年到1991年”这个更长的时间段。

他今年63岁,1979年满打满算十六七岁。边境服务局到底把哪一段服役经历作为指控的支点,公开信息里并没有说死。

这不是要抠字眼,而是这类案子里最要命的东西往往就藏在时间线的缝隙里。一段被拉长的边境冲突,落到移民法的条款上,可能就压缩成了一行“在境外实施了构成战争罪的行为”。

再说回那条第35条。这条排除条款的老底子,很多人不一定清楚。它最早那副样子,是为了挡住二战后改名换姓混进加拿大的纳粹帮凶。

设计的初衷不难理解:有些人不该被允许在这个国家安安稳稳地过日子。可当这条为纳粹量身定做的门槛,被拿来丈量一个主权国家军人执行国家命令参加的边境战事,中间那层逻辑就不是“自动适用”四个字能带过去的。

边境服务局启动程序的门槛也不是刑事定罪那个级别,它只需要“有合理理由相信”就够了,比民事上的“盖然性权衡”还低,离“排除合理怀疑”更是差着好几道街。

门槛低,意味着程序容易被推着往前走;但门槛低,也意味着走到听证桌上之后,指控方得真的把东西摆出来。现在摆出来的,更多是“涉嫌”两个字,还不是一份被独立法庭检验过的证据链。

华人社区里对这件事的反应也挺有意思。有人第一反应是震动,觉得一个在社区里露了快二十年脸的人,怎么说翻就翻了。也有人提醒,驱逐程序才刚启动,听证没开,证据没摆,先把“驱逐”当成板上钉钉的事实来讨论,容易把情绪跑在事实前面。

这两种反应放在一起看,其实不矛盾。

一边是“一个人不该被一句指控就毁掉”,另一边是“程序没走完之前别急着下结论”。它们指向的是同一件事:战争罪这三个字太重了,重到不能只靠行政机构的一纸移送就把它坐实,也不能因为一个人平时看着体面就假装这三个字不存在。

原荣祥的律师还说了一句话,捐款都合法,没有游说,没有私下会面。这话在眼下这个案子里是辩解,但它无意中碰到了一个更让人不太舒服的问题:

一个面临如此严重指控的非公民,这些年是怎么一路走到总理身边的。边境服务局的案子打的是原荣祥一个人,可它溅出来的水花,落到了移民审查、政治捐款、社区网络好几张网上面。

这些网不会因为一个听证会就重新织一遍,但至少会让人多看两眼。

说到底,这件事现在最确定的东西只有一样:它远没有结束。听证日期没定,证据没在公开场合被交叉检验过,律师的否认和边境服务局的指控隔着一条河,谁也没过来。

一个63岁的人,2008年落地,住了快二十年,房子买在奇利瓦克,社区活动一场一场地跑,突然被一条为纳粹时代设计的法律条款拦在边境线上。

程序会往前走,律师会递材料,仲裁庭会排期。但“涉嫌”两个字一旦贴上去,就算最后撕下来,底下那层皮也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。照片拍歪了能删掉重拍,日子被程序碾过一道,那道印子却不会因为裁决没出来就暂时不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