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金跑了五年同城快递，手机备忘录里存着一份特殊的账本。每一笔都跟车有关：油费、保养、维修、折旧。去年年底一算，流水涨了，净利跌了。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，最后把原因归结为一句话：车在吃他的利润。

换车的时候，他带了一把卷尺去店里。五菱扬光L长轴款，货厢3.4米长，8.1方。他把卷尺拉到底，又量了尾门开口——1415毫米，270度对开。旁边停着的老款车，轮毂包凸出来一块，托盘斜着塞都费劲。小金心里那本账开始重算：同样跑一趟，多装几件，每件的运输成本就摊薄一点。城配这行，利润从来不在单价里，在每一趟的缝隙里。

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的，是电池那一栏。销售说这车首搭宁德时代新一代城配电池，满载百公里电耗12.42度，折下来一公里八分钱。小金掏出手机当场算：一天两百公里，油车五毛一公里，一百块；这车十六块。一个月省两千五。他媳妇在旁边补了一句：“够交房租了。”

提车那天小金发了条朋友圈，配图是货厢里码得整整齐齐的快递箱，文字只有一行：五菱扬光L敢为司机撑腰，撑的是账本最后那行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