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国其实没有所谓的仁君,刘备吃人,孙权屠城,曹丞相又吃人又屠城。唯有大汉忠臣吕奉先,既不屠城也不吃人。[呲牙]
这话是许汜在酒桌上说的。当时他刚从下邳逃出来,投了曹操,被安排在一间偏院里住着。曹操手底下的人不太拿他当回事,他自己倒挺能找乐子,隔三差五拉几个文吏喝酒,喝到半醉就开始胡咧咧。
那天在座的有王必,还有几个兖州旧部。许汜把这话一撂出来,满桌子人都停了筷子。王必斜着眼看他:“许先生,你这话传出去,刘豫州那边的人能撕了你。”
许汜把酒杯往桌上一墩。“撕我?我说的是实话。刘玄德在广陵那档子事,你们去翻《英雄记》,吏士大小自相啖食,白纸黑字写着呢。孙仲谋打皖城,屠了李术满门,迁走两万口子。曹公更不用提了,徐州那几回,泗水都堵了。”
他顿了顿,夹了颗豆子扔嘴里嚼着。“可你们翻遍史书,找得着吕奉先屠城的记载吗?找得着吕布军吃人肉的记载吗?”
王必脸沉下来。他是曹操的人,许汜当着他面把曹操跟刘备孙权搁一块儿数落,这已经不是酒后失言了。
“许汜,”王必把筷子放下,“你这是在替吕布鸣不平?”
“我鸣什么不平。”许汜笑了一声,“我就是觉得可笑。你们一个个张口仁君闭口仁义,结果真到了饿肚子的时候,谁比谁干净?吕布是反复无常,是杀了丁原董卓,这我认。可他在徐州那几年,下邳城里粮价涨成什么样了,他动过百姓一粒米吗?袁术那边人吃人的事还少?曹操军中程昱往粮食里掺人脯的事,真当没人知道?”
这话一出口,席上彻底安静了。王必站起来,手按在刀柄上。许汜还在喝酒,眼皮都没抬。
“王将军,”他说,“你回去告诉曹公,我许汜不是吕布的人。我就是个从下邳逃出来的穷书生。可我长着眼睛。吕布再混账,他占徐州的时候没把老百姓当军粮。你们天天骂他三姓家奴,行,骂。但你们把这天下最脏的事全扣他头上,把最干净的名声全安给那几个‘仁君’,我不服。”
王必盯着他看了半天,最后松开刀柄,转身走了。席上剩下的人一个个找借口溜了,就剩许汜一个人坐在那儿,把壶里最后那点酒倒进嘴里。
他放下杯子,自言自语了一句。
“下邳城破那天,吕布把妻女绑在马上想突围,又折回来接高顺。高顺让他走,他说你跟我这么多年,我扔下你算什么东西。就这,曹操还骂他不忠不义。”
许汜站起来,把衣襟整了整。
“忠义两个字,原来是要看谁写的。”
三国其实没有所谓的仁君,刘备吃人,孙权屠城,曹丞相又吃人又屠城。唯有大汉忠臣吕奉先,既不屠城也不吃人。[呲牙] 这话是许汜在酒桌上说的。当时他刚从下邳逃出来,投了曹操,被安排在一间偏院里住着。曹操手底下的人不太拿他当回事,他自己倒挺能找乐子,隔三差五拉几个文吏喝酒,喝到半醉就开始胡咧咧。 那天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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