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国这一次出现的问题与其介入俄乌冲突,大力支持乌克兰关系密切。法国人被要求勒紧裤腰带,马克龙却宣布给乌克兰送导弹和战斗机。法国人发现省吃俭用只是给乌送武器,就心里不平衡,乱局就酝酿。
2026年10月17日法国爆发了全国性暴力骚乱。这场骚乱并非由单一事件触发,而是短期导火索与长期结构性矛盾共同作用的结果。这场骚乱是法国近年来最严重的暴力事件之一,其具体情况呈现出规模大、范围广、暴力程度高的特点,并造成了显著的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。法国是最容易发生革命的地方,在内部矛盾恶化背景下出现大骚乱不是偶然而是必然。
一、在法国各地熊熊燃烧的大火到底啥情况。10月17日当天,全法约有55万人(内政部数据)至80万人(总工会数据)参与了游行,诉求聚焦于物价上涨和公共服务恶化。巴黎、里昂、马赛、里尔、图卢兹、斯特拉斯堡、南特等多个主要城市,游行队伍中出现了蒙面人员,他们与警方爆发了激烈冲突,将局势推向失控。据巴黎市长描述,首都的部分区域“整条街道都被摧毁了”。
这场蔓延到法国多个地区的骚乱导致多个城市在燃烧,局势显得非常危险。这是整场骚乱中最具视觉冲击力、也最刺痛法国社会的画面。位于法国中部的里摩日市政厅,一座建于1883年、拥有143年历史的受保护地标,遭到了蓄意纵火。大火从建筑内部燃起,迅速吞噬了这座以巴黎市政厅为灵感建造的宏伟建筑。
现场最震撼的一幕是,其高达43公尺的钟楼在熊熊烈焰中轰然倒塌,砸穿了自己的屋顶。火势过后,官方描述其“几乎全毁”:屋顶完全坍塌并压在下层楼板上,约三分之二的外墙被烧毁,只有西翼侥幸幸存。这座挺过了一战和二战的历史建筑,在和平时期的骚乱中化为废墟,当地官员称之为“文化遗产的浩劫”。
这次骚乱与纵火不仅仅在一个城市,而是在整个法国蔓延。巴黎、里昂、马赛、里尔、波尔多等主要城市,燃烧呈现出一种针对商业与公共空间的系统性。巴黎市长直言首都部分区域“整条街道都被蹂躏了”。在共和国广场附近,有车辆和报刊亭被纵火焚烧;在香榭丽舍大街等核心地标周边,汽车和垃圾桶成为常见的纵火目标。蒙面年轻人点燃停放的汽车,并趁乱洗劫商铺。仅在圣艾蒂安,就有一名17岁少年的右手被防暴手榴弹炸断,这轮示威中已有第二起类似的断手事件。
在里昂,市中心的旅游办公室被纵火焚毁。在马赛和里尔,示威者强行闯入市政厅进行破坏,马赛市政厅还被喷上了无政府主义涂鸦。在波尔多,欧洲最长的购物街之一圣凯瑟琳街(Rue Sainte-Catherine) 上,青少年抗议者将一堆喷雾罐点燃。类似的纵火与洗劫场景在尼斯的商铺、里尔的苹果专卖店、马赛的爱马仕精品店等地同时上演,数十家超市、药妆店、奢侈品店和电子产品店在火焰与砸抢中被清空。
在此前数周的抗议中,已有24所学校遭到纵火或洗劫。有巴黎学校的入口被纵火,导致师生被困在内;波尔多一所中学的教室被纵火打砸,电脑被盗,损失高达数十万欧元。在巴黎,滋事者试图冲击老佛爷百货,砸毁银行,洗劫Lacoste等精品店和手机专卖店,并焚烧多辆停靠在路边的轿车,浓烟在城市中心升起。
目击者描述,参与洗劫的年轻男子常常戴着面罩和手套,先切断监控摄像头,再砸窗闯入,行为具有明显的预谋性。类似的洗劫场景在马赛(一家爱马仕精品店被洗劫)、里尔(一家苹果专卖店被洗劫)、尼斯、波尔多、南特、图卢兹、斯特拉斯堡等多座城市同时上演。这场骚乱的显著特点在于,它以和平的大规模游行为主体,但被组织化的蒙面暴力团体利用,将针对物价与公共服务的普遍不满,升级为对市政厅、奢侈品店等象征性目标的系统性破坏,并伴随着严重的人员伤残事件。
二、法国到底怎么啦?为啥连续发生大规模骚乱。法国并非只是“这一次”骚乱特别严重,而是陷入了一种“危机常态化”的循环。自2018年“黄背心运动”以来,法国几乎每年都会因不同导火索(油价、移民、新年庆祝、教育改革)爆发大规模骚乱。2026年秋天的这场风暴,只是半个世纪积累的矛盾在一次“完美风暴”中的总爆发。
一是社会治理失败体现。法国各界都在谴责暴力,但是暴力发生本身就是他们治理失败体现,也是法国内部结构性矛盾总爆发。二是,财政危机吞噬了“社会契约”。法国战后模式的核心,是国家用相对慷慨的公共服务和福利来换取社会共识。但这个模式在财政上早已难以为继。法国最后一次实现财政盈余是在1974年,此后整整五十年,国家花的钱都比收的多。法国公共债务高达约4万亿美元,占GDP的119%。2026年的财政赤字预计升至GDP的5.4%,是欧元区最高。
三是,政治失灵,无人负责的“治理真空”。2024年提前选举后,总统马克龙失去了国民议会的多数席位,导致四届政府接连垮台,政治极化持续加剧。现政府在没有多数支持的情况下勉强生存,随时可能被不信任动议推翻。四是,社会断层。移民融入失败与身份撕裂。法国传统的共和同化模式被认为已告失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