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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把乾隆交给别的妃子养,不交给乾隆亲奶奶德妃,这才是真正的帝王心术 康熙六十一年春,圆明园牡丹圃旁,小弘历被领到康熙面前。他规规矩矩地磕头请安,背了一段《爱莲说》。康熙看着他,面上带笑,心里拨的却是另一把算盘。 几天后,旨意下来:皇孙弘历,交由贵妃佟佳氏、和妃瓜尔佳氏共同抚育,起居读书皆在二位妃子

康熙把乾隆交给别的妃子养,不交给乾隆亲奶奶德妃,这才是真正的帝王心术
康熙六十一年春,圆明园牡丹圃旁,小弘历被领到康熙面前。他规规矩矩地磕头请安,背了一段《爱莲说》。康熙看着他,面上带笑,心里拨的却是另一把算盘。
几天后,旨意下来:皇孙弘历,交由贵妃佟佳氏、和妃瓜尔佳氏共同抚育,起居读书皆在二位妃子宫中。消息传到永和宫,德妃乌雅氏正在用早膳。她手里的银勺顿了一顿,什么也没说,只让人把赏给孙子的金锁片收了起来。
佟佳贵妃与和妃接了旨,在承乾宫里对着坐了小半个时辰。两个无子无女的女人,突然要接手一个可能决定后半生荣辱的孩子,手心里都是汗。佟佳氏先开了口:“姐姐,咱们只管尽心养。日后是好是赖,都是他的命。”
教养严格得不近人情。晨起读书,午后习字,骑射功夫一样不落。弘历贪玩,有一回溜去御花园掏鸟窝,误了功课。和妃没责骂,只让他在先帝御笔“勤政亲贤”的匾额下站了两个时辰。站到后来,弘历自己哭了。佟佳贵妃才走过去,拿手绢给他擦脸,轻声说:“你不是寻常皇孙。以后要担的千斤重担,现在偷一分懒,将来就多一分险。”
这些话,一字一句都传到了乾清宫。康熙听了,只是点点头。
真正的考验在夜里。那年冬夜,弘历突发高热,浑身滚烫。太医轮番守着,药灌下去又吐出来。佟佳贵妃把自己的貂裘压在孩子被子上,和妃整夜握着他发烫的手,一遍遍换额上的凉帕。天快亮时,热终于退了。两位妃子眼睛都是红的,谁也没合眼。
这些事,康熙都清楚。他有时会来承乾宫,考问弘历功课,偶尔也问两句起居。但从不深谈,更不多留。他像一个布好了局的棋手,只看棋子是否落在该落的地方。
雍正元年十一月,康熙驾崩后整一年。雍正下旨:尊贵妃佟佳氏为皇考皇贵妃,和妃瓜尔佳氏为皇考贵妃,礼遇依皇太后例。内务府呈上的单子,雍正看都没看,提笔又添了四季冠服、仪仗侍卫,以及岁俸加倍。
圣旨送到承乾宫时,佟佳氏正教弘历——如今已是宝亲王的弘历——辨认一枚田黄印石。太监宣旨,弘历在一旁静静听着。旨意念完,佟佳氏谢恩起身,眼圈微红。弘历上前一步,扶住她的胳膊,低声说:“额娘放心,还有儿子。”
乾隆二年,双妃园寝的图纸摆在弘历,如今已是皇帝的乾隆案头。他看了许久,在“隆恩殿”的规制旁批了一行朱字:“照康熙景陵妃园寝例,再增两进。”工部的人吓了一跳,这已远超常例。但皇帝的话就是铁律。
工程持续了四年。园寝修好那年,寿祺皇贵太妃佟佳氏安然离世。又过两年,温惠皇贵太妃瓜尔佳氏也走了。送葬那日,乾隆亲自送至园寝门外。风雪很大,他站了很久,直到仪仗全部进入园门。
他想起小时候发烧的那晚,额娘握着他的手;想起罚站后,额娘用手绢给他擦脸。他转身问身边的老太监:“你说,皇爷爷当年,真是为了让两位老太太有靠,才把我送过去的吗?”
老太监深深躬下身,不敢回答。
乾隆笑了笑,没再追问。他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,雪花落在他肩头的龙纹上,很快化开,一点痕迹也没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