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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早春晴朗》续写:分开四年,栾念以为早已磨平了执念,直到落雪的冬夜,卢克隔着马路先冲向了他,尚之桃回头那一眼,他所有的体面瞬间溃不成军 早春晴朗续写:分开四年 北京的冬天来得又早又硬。栾念从车里出来的时候,风灌进大衣领口,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,随即又挺直了脊背。四年了,他还是改不掉这个

《早春晴朗》续写:分开四年,栾念以为早已磨平了执念,直到落雪的冬夜,卢克隔着马路先冲向了他,尚之桃回头那一眼,他所有的体面瞬间溃不成军

早春晴朗续写:分开四年

北京的冬天来得又早又硬。栾念从车里出来的时候,风灌进大衣领口,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,随即又挺直了脊背。四年了,他还是改不掉这个习惯——让自己看起来什么都不缺,什么都不在乎。

饭局安排在国贸附近一家私房菜馆,谭勉攒的局,说是老同事聚聚。栾念本来不想来,但谭勉在电话里说了一句“尚之桃回北京了”,他沉默了三秒,说“好”。

他到的早。包厢里暖气开得足,他把大衣挂在椅背上,坐下来点了根烟,又掐了。窗外的街灯连成一串暖黄色的线,行人裹得严严实实,匆匆来去。他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冬夜,尚之桃缩在他副驾驶上,把冰凉的手塞进他大衣口袋,笑嘻嘻地说“栾总借个暖”。他嘴上说着“拿开”,手却没有动。

门被推开,谭勉先进来,身后跟着几个人。栾念的目光越过所有人,落在最后那个身影上。

尚之桃穿了件米白色的羽绒服,头发比四年前长了些,松松地扎在脑后。她看见他,脚步顿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,像对一个普通的旧同事那样,客气、疏离、得体。

“栾总。”她说。

栾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没应声。

饭桌上的话头很快热起来,有人聊项目,有人聊孩子,有人聊这几年北京的变化。栾念不怎么说话,夹菜、喝酒、偶尔回一句谭勉的调侃。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——他在用余光看她。看她低头回消息时微微蹙起的眉头,看她夹菜时手腕上那条细细的红绳,看她和旁边人说话时笑起来的弧度。

她过得不错。他能看出来。

散场的时候,雪已经下起来了。不大,细细碎碎的,落在霓虹灯下像一层薄薄的盐。一行人站在门口告别,哈气成雾。栾念站在台阶上,手插在大衣口袋里,看着尚之桃和谭勉说了几句什么,然后转身往路边走。

就在这时,一团白色的影子从街对面冲了过来。

是卢克。

那条萨摩耶跑得飞快,爪子踩在薄雪上发出噗噗的声响,穿过车流,直直地冲上台阶,扑进了栾念的怀里。栾念被撞得后退了一步,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它。卢克兴奋得转圈,尾巴摇成一片虚影,前爪扒着他的大衣,舌头舔他的下巴。

栾念愣住了。

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团毛茸茸的、热乎乎的白色,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上来,堵得他说不出话。卢克还在舔他,呜呜地叫,像在骂他,又像在哭。

他抬起头。

尚之桃站在几步之外,刚喊完“卢克”的名字,声音还悬在半空。她看着他,看着那条狗死死扒在他怀里不下来的样子,脸上那些得体的、疏离的、努力维持的平静,一寸一寸地裂开了。

她的眼睛红了。

只一眼。就那一眼。

栾念所有的体面,那些在四年里反复练习的冷漠,那些“我早就放下了”的自我催眠,那些酒局上云淡风轻的“尚之桃是谁”,在那一瞬间,溃不成军。

他抱着狗,站在雪里,看着她。四年了,他以为执念早就被时间磨平了棱角,磨成了灰,磨成了不再疼痛的东西。可卢克冲过来的那一秒,她回头的那一眼,像一把钝刀,把所有他以为愈合的地方,重新割开。

雪落在他的睫毛上,他眨了眨眼,有什么滚烫的东西从眼眶里滑下来。

他说不出话。只是抱着那条狗,站在北京冬天的第一场雪里,看着她。剧集早春晴朗 早春晴朗观后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