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力资讯网

雪美莲,这个名字对一般人,可能不了解。她是法国新浪潮大师侯麦的剪辑师,早年在加拿

雪美莲,这个名字对一般人,可能不了解。她是法国新浪潮大师侯麦的剪辑师,早年在加拿大导演的实验性短片非常好,直追杜拉斯的水平。2025年,她导演的纪录片《隐迹之书:重写自我》特别有意思,因为曾经看过她的一个采访,聊到身份问题,就是创作状态里的隐身,剪辑师如何自我隐匿于导演身后的问题。但这部纪录片迷人的地方是关于她的英文的姓——Stephen,他父亲生前编造身世(其实是澳洲土著出身),并扶摇直上,进入香港的半上流社会。纪录片一上来,就是雪美莲到侯麦的墓地。追问真相,寻找真相是侯麦的电影追寻的,侯麦的名字不是真名,但在墓碑上却刻着真名——莫里斯·谢雷。“侯麦喜爱神秘和暧昧,接下来我要说的故事……”这个开场白非常好,为探究家族秘史,隐藏身份和重写自我打下基础。父亲留下了红皮书和黑皮书,但雪美莲发现了母亲隐身的秘密。母亲是文学爱好者,曾经和民国著名女作家凌书华交往,弗吉尼亚·伍尔夫的外甥来香港和凌道别,有被雪美莲的父亲摄影到。她家里的大量的影像都来自父亲——一个电影迷的记录。雪美莲要强调的是母亲在家庭里的被噤声,她将母亲和伍尔夫比较:“一个冠着夫姓,大衣袋中装满石头走进河里;一个放弃追寻写作梦想,单身协助满纸谎言的丈夫。”这部纪录片超越了一般意义的家族历史,导演回答了真实与虚构的边界,更有力量的是,这种不平等关系可以放大到更大的领域,隐身,成了某种宿命,解开一辈子都没有解开的结。西湖国际纪录片大会选择《隐迹之书:重写自我》作为开幕片,非常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