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接娃放学路上被拽着掰扯了一路,鱼到底是一条还是一只。
一开始我还硬杠说肯定是条啊,鱼身子长条条的,跟裤子、绳子用同一个量词,合情合理,从小到大老师都这么教的。结果娃掏出耳机放任贤齐的《我是一只鱼》,问我歌里为啥就叫一只鱼。
后来翻资料才反应过来,日常语境里说“一只鱼”确实别扭,“只”大多给鸟、小型走兽用,鱼的流线长条形天然适配“条”,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语言习惯。但文艺创作里跳出约定俗成的量词,反而能跳出冷冰冰的形状指代,把鱼那种软乎乎、像小宠物似的灵动劲儿给放出来。
现在娃逢人就说自己解锁了量词的隐藏用法,也是没想到接娃路上还能补一节语言文化课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