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酬少一半，窦骁直接认了，还夸刘浩存撑起了整部剧。这话搁别人嘴里像场面话，他说出来，愣是没人觉得假。
问他亏不亏，他掰着指头算：人家姑娘为这戏苦练戏曲，那罪不是白受的。自己拢共就拍20集，钱拿得少，觉睡得香。不哭穷，不卖惨，也不阴阳。
想想也是，前阵子婚变财产那些传闻闹得满城风雨，换个人早跳脚了。他该上秋晚上秋晚，该跑电影节跑电影节，该说陕西方言说陕西方言，一点没耽误。
人一旦算清楚自己几斤几两，外头的秤就再也压不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