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34年,辽国皇帝耶律宗真在宫中读书,12岁的弟弟耶律重元急匆匆跑来,道:“你皇帝快做不成了,母后在跟舅舅商量着让我当皇帝呢!”
耶律宗真盯着弟弟,汗珠正顺着重元的鬓角往下淌。“你听准了?”他问。
重元用力点头:“萧孝先舅舅说,趁你年轻,废了立我。母后只说要挑日子。”
宗真知道,自己这皇位是母亲萧耨斤扶上去的,也能被她拉下来。舅舅萧孝先掌北院兵权,他要点头,禁军都挡不住。现在弟弟跑来报信,是天真,也是机会——消息走得比刀快。
他立刻叫来侍卫亲军指挥使韩绍勋。“把你的人调到内宫四门,就说陛下要宵禁查盗。”然后找来南院大王耶律信,让他以巡查为名,盯住萧孝先府邸的动静。最后召见文书官萧朴,丢给他一卷空白圣旨:“写调令,让萧孝先三日内赴西京备边。”
萧朴抬头:“理由?”
“西夏犯边。”宗真说,“军情如火,枢密使不敢不从。”
半夜,圣旨送到萧孝先手里。他盯着“即刻启程”四个字,知道皇帝动手了。不去是抗旨,去就失了上京的兵权。他赶进宫找太后,却被韩绍勋拦在宫门外:“太后已歇,大人还是莫扰。”
帘子后的萧耨斤其实没睡。她听着宫门外的动静,指甲掐进掌心。儿子这一手来得太快,快到她没时间调兵。
次日朝会,宗真当众宣读调令。萧孝先站在殿下,脸绷得铁青。他看向帘后,帘子纹丝不动。
“臣领旨。”萧孝先最终跪下。他知道,满朝文武都在看,等太后一声令下。可太后没出声。
萧孝先离京那日,宗真登上城楼。他看着车队远去,转身对韩绍勋说:“燕王那边有回信吗?”
“八百里加急昨夜到。”韩绍勋递上一封密信。燕王耶律洪基是宗真亲叔,镇守南京,手握十万精兵。信上只有八个字:“陛下所在,臣刀锋所指。”
宗真烧了信,召来重元。“给你个官职,”他说,“皇太弟。”
重元眨眼:“要上朝吗?”
“不用。”宗真拍拍他脑袋,“你就当个牌子,让母亲放心,也让别人知道,这位置我只传你。”
重元咧嘴笑了:“那我能去猎场了吗?”
“去吧。”
弟弟跑远后,宗真走回空荡的大殿。他知道萧孝先还活着,母亲还会伸手,但兵权已拆开,燕王站在身后,弟弟成了挡箭的盾。龙椅暂时稳了,虽然裂缝还在底下。他坐回去,翻开昨天没读完的书,手终于不抖了
1034年,辽国皇帝耶律宗真在宫中读书,12岁的弟弟耶律重元急匆匆跑来,道:“你皇帝快做不成了,母后在跟舅舅商量着让我当皇帝呢!” 耶律宗真盯着弟弟,汗珠正顺着重元的鬓角往下淌。“你听准了?”他问。 重元用力点头:“萧孝先舅舅说,趁你年轻,废了立我。母后只说要挑日子。” 宗真知道,自己这皇位是母亲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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