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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9年出生的廖景芳才刚满27岁,就因为在缅北果敢的电诈园区当主管,和背后的魏家头目一起被法院一审判了死刑。2026年10月13日,福建泉州和南安两地法院宣判,他和魏怀仁、陈大卫同列极刑,不是因为他在外围跑腿,而是在涉赌诈资金高达122亿余元、造成4名中国公民死亡的魏家犯罪体系里,他管的是最要害的

1999年出生的廖景芳才刚满27岁,就因为在缅北果敢的电诈园区当主管,和背后的魏家头目一起被法院一审判了死刑。2026年10月13日,福建泉州和南安两地法院宣判,他和魏怀仁、陈大卫同列极刑,不是因为他在外围跑腿,而是在涉赌诈资金高达122亿余元、造成4名中国公民死亡的魏家犯罪体系里,他管的是最要害的人员管控与日常运营。
这个年纪换在普通生活里,很多人可能才刚走出校门找工作,公开信息里关于他的过往极少,能查到的只有网传户籍在湖南宁乡双江口镇。但在缅北果敢魏家的地盘上,他的位置一点都不边缘。魏家犯罪集团跟当地其他团伙不同,魏怀仁手里握着缅甸官方认证的在编边防营武装,后来把这支正规武装力量交给了外甥陈大卫接管。外面有成建制的枪杆子撑保护伞,内部就需要有人把整个园区当成流水线一样死死看管住,廖景芳扎进去干的就是这桩勾当。
很多被骗到缅北的同胞,一开始都是听信了“高薪招工”或“出国做生意”的说辞,被引诱偷渡出境,一进园区就彻底沦为了被转卖、盘剥的商品。廖景芳在里面负责看管被困人员、逼出业绩,谁完不成指标就用各种手段折磨,想逃跑就面临更严厉的收拾;家属要是想把人捞回去,就得四处凑出几十万元的巨额赎金。法院认定在他头上的罪名有一长串:诈骗、故意杀人、敲诈勒索、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,甚至还涉及容留吸毒。
在这样一个以暴力残害和跨国诈骗为日常的犯罪网络里,他不是什么不知轻重的小跟班,而是持续、主动地充当着压榨同胞的关键齿轮。年纪从来不是法庭量刑时的盾牌,当一个人选择靠摧毁别人生存的指望甚至生命来求财时,最后的代价早就在他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定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