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00年,慈禧狼狈逃窜至山西首富家,临行时,慈禧让乔家借她10万两,乔致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30万都行,但您得拿一样宝贝换。”乔致庸细说要求,慈禧喜笑颜开:“这有何难!”
乔致庸磕了个头,说出来的话却让满屋子人都愣住了:“老佛爷,奴才不要金银财宝,也不要田产地契,只求您给乔家写四个字。”
慈禧眯起眼,手里捏着茶碗盖,轻轻撇了撇浮沫。她这一路从北京逃到山西,吃的用的全靠各地富户接济,可没一个人敢跟她谈条件。乔致庸是头一个。
“哪四个字?”慈禧问。
“福种琅嬛。”乔致庸一字一顿。
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麻雀扑棱翅膀。随行的太监们面面相觑,这乔致庸是不是疯了?十万两银子换四个字,还是他倒贴三十万?慈禧却笑了,笑得意味深长。她把茶碗往桌上一搁,说:“乔东家,你这算盘打得精啊。福种琅嬛,那是神仙住的地方。你是要把乔家比作神仙洞府?”
乔致庸额头贴地:“奴才不敢。乔家世代经商,挣的是辛苦钱。老佛爷这四个字挂在中堂,往后山西的官商百姓都知道乔家替朝廷出过力,这比什么地契都管用。乱世里头,钱能招祸,可老佛爷的墨宝能镇宅。”
慈禧没吭声。她当然明白乔致庸的意思——这老狐狸是拿三十万两买一道护身符。往后不管谁坐江山,看见这四个字就得掂量掂量,乔家是帮过慈禧的人。可慈禧眼下比乔致庸更需要银子。她这一路逃来,山西的官员富商一个个哭穷,掏出来的银子跟挤牙膏似的。乔致庸开口就是三十万,还跪着求她收下,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。
“行。”慈禧一拍桌子站起来,“拿笔墨来。”
乔家人早有准备,端上来一方歙砚,墨是徽州李廷珪的松烟墨,纸是泾县宣纸,连笔都是湖州善琏的羊毫。慈禧瞥了一眼这些物件,心里骂了句“山西老抠”,手上却稳稳当当写下“福种琅嬛”四个大字。写完,她搁下笔,说:“银子呢?”
乔致庸从袖子里掏出一沓银票,双手举过头顶。慈禧身边的李莲英接过去数了数,冲慈禧点点头。慈禧把笔一扔,说:“乔东家,你这买卖不亏。”乔致庸又磕了个头:“老佛爷赏饭。”
当天晚上,慈禧一行住在乔家大院。乔致庸安排得妥帖,被褥全是新换的,饭菜虽不铺张,但每道菜都用了心思。慈禧吃着一道平遥牛肉,忽然问:“乔东家,你就不怕我翻脸不认账?三十万两银子,我要是拿了银子不写字,你上哪说理去?”
乔致庸站在桌边,弓着腰回话:“老佛爷是金口玉言,说写就写,说赏就赏。奴才不怕。”慈禧哼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可她心里清楚,乔致庸不是不怕,是算准了她丢不起这个人。她要是真赖账,传出去,往后哪个富商还敢接济朝廷?
第二天一早,慈禧要走。乔致庸带着全家老小在门口跪送。慈禧上了轿子,掀开帘子说:“乔东家,你那四个字裱好了挂起来,往后有人为难你,就说是慈禧写的。”乔致庸磕头谢恩。轿子走出去老远,他才抬起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袖子里攥着银票根的手全是汗。
乔家后来把“福种琅嬛”刻成匾额,挂在中堂正上方。山西的官员路过,都得下轿看一眼。有人问乔致庸,三十万两换四个字值不值。乔致庸端着茶碗说:“银子花了还能挣,可这四个字能保乔家三代平安。你说值不值?”
这话传到慈禧耳朵里,已经是两年后的事。慈禧在西安又想起乔致庸,跟李莲英说:“山西那个老抠,倒是把算盘打到了我头上。不过他那三十万两,花得比谁都实在。”李莲英陪着笑,心里却想,乔致庸那四个字,何止保三代——往后只要乔家不倒,谁动那块匾,谁就是跟慈禧过不去。这买卖,乔致庸赚大了。
1900年,慈禧狼狈逃窜至山西首富家,临行时,慈禧让乔家借她10万两,乔致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30万都行,但您得拿一样宝贝换。”乔致庸细说要求,慈禧喜笑颜开:“这有何难!” 乔致庸磕了个头,说出来的话却让满屋子人都愣住了:“老佛爷,奴才不要金银财宝,也不要田产地契,只求您给乔家写四个字。” 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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