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雍正登基后才发现,康熙的布局有多可怕 康熙选定的继位人,从来都不是八阿哥也不是十四阿哥,从头到尾只有雍正一个! 养心殿里,雍正屏退左右,只留了一盏灯。他面前摊开的,是刚被隆科多呈上来的、那份先帝手书的密诏副本。手指划过“赐死”二字,他才真正看懂,自己这个冷面王爷是如何一步一步,被推到了这张龙椅上。

雍正登基后才发现,康熙的布局有多可怕
康熙选定的继位人,从来都不是八阿哥也不是十四阿哥,从头到尾只有雍正一个!
养心殿里,雍正屏退左右,只留了一盏灯。他面前摊开的,是刚被隆科多呈上来的、那份先帝手书的密诏副本。手指划过“赐死”二字,他才真正看懂,自己这个冷面王爷是如何一步一步,被推到了这张龙椅上。
谁也不曾想到,康熙对他的“打磨”早就开始了。追缴户部欠款时,他亲赴几位老亲王府上,当面拿出了账册。其中一位老王爷当场摔了茶杯,指着他鼻子骂他忘恩负义、不顾及当年追随圣祖的情分。雍正只是站着,等对方骂完,才淡淡开口:“王爷府上西跨院的太湖石,是从苏州采买的;上月您六十大寿,流水席开了三天。这些钱,户部账上记得清楚。”
老王爷的脸,从通红转为煞白。雍正这句话,点出了两个要害:其一,你确实有钱;其二,你在皇上眼皮底下的一举一动,皇上都知道。最终,欠款如数追回。雍正得了个“刻薄寡恩”的名声,康熙在朝会上却只字不提,仿佛此事与己无关。
更大的考验在吏部。江苏巡抚贪墨案证据确凿,却牵扯出京中一位深得康熙信任的满族大学士。所有人都等着看雍正如何处置——是网开一面,还是铁面到底?他选择了后者,顶着巨大的压力将案卷和人犯一并呈到了康熙面前。康熙看了半晌,朱笔只批了三个字:“依律办。”

案子办了,那位大学士被罢官夺爵。朝野震动,八阿哥一党趁机在私下串联,痛斥雍正是“酷吏”,坏了大清“宽仁”的体面。康熙对此依旧沉默,只是在次日,将原本由那位大学士分管的户部钱法堂事务,悄悄划归到了雍正兼管的户部之下。这不是赏赐,是把更烫手的山芋、更大的权力和责任,一并塞给了他。
对隆科多的掌控,更是康熙埋得最深的伏笔。隆科多后来私下对雍正坦白,先帝曾单独召见他,给他看了一道明诏,是表彰他多年忠勤的嘉奖旨意;紧接着,又给他看了那道写着“若有异心,立诛不赦”的密诏。康熙当时只说了一句:“你是个聪明人,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两头都保住。”隆科多说,那之后他夜夜难寐,终于想明白:先帝给他看的不是选择,而是唯一的生路——死心塌地跟着雍正。
至于十四阿哥,西北大营的军功簿在康熙晚年越垒越高,但所有粮草补给、军械调配的最终批核权,康熙始终牢牢抓在手里,从未下放。十四爷能打仗,但手里始终没有自成体系的、独立于朝廷之外的命脉。当康熙驾崩的消息连同新君已定的邸报一同送到西北时,十四阿哥除了仰天长叹,已无任何实质筹码可动。
雍正终于明白了。康熙不是不立太子,而是为他打造了一把独一无二的、开刃的刀。那些脏活、累活、得罪人的活,就是磨刀石。八爷的贤名、十四爷的军功、三爷的清望,都是用来吸引火力的标靶。而他自己,在所有人的忽视甚至轻视中,被磨砺得既锋利又清醒,更积累了无人可及的、处理复杂国政的实际能力。
登基大典那日,天气肃杀。雍正接过传国玉玺,目光扫过台下神色各异的王公大臣。他知道,真正的考验此刻才开始。但心中已无惶恐,只有一片冰冷的明晰——父皇把路铺到了龙椅前,也把一座亟待刮骨疗毒的江山,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肩上。他没有退路,也不需要退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