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力资讯网

民初,袁世凯头疼欲裂,下令黄石屏为他诊治,却被怒怼:“以权势压我,不去!”于是袁又央人去请,被告知:“先汇4000金!”,众人心惊胆战,袁世凯却哈哈大笑:“赏!” 钱一到,黄石屏当天午后便进了总统府。他原以为只是寻常的肝风头痛,可一进门,就看见袁世凯歪在躺椅上,额角青筋暴起,手指死死掐着眉心。 黄石

民初,袁世凯头疼欲裂,下令黄石屏为他诊治,却被怒怼:“以权势压我,不去!”于是袁又央人去请,被告知:“先汇4000金!”,众人心惊胆战,袁世凯却哈哈大笑:“赏!”
钱一到,黄石屏当天午后便进了总统府。他原以为只是寻常的肝风头痛,可一进门,就看见袁世凯歪在躺椅上,额角青筋暴起,手指死死掐着眉心。
黄石屏解开针包,没说一句话,取出一支毫针,示意袁世凯伸手。针尖刚刺入手腕内关穴,袁世凯“嘶”地吸了口气,随即眉头稍展。
“这是第一针,”黄石屏捻着针尾,“治您今日之痛。”
他抽出第二支稍长的针,移至袁世凯头顶。侍卫的手按上了枪套。黄石屏视若无睹,稳稳刺入百会穴,指间一转。袁世凯浑身一震,竟从喉中呕出一口浊痰,溅在波斯地毯上,颜色暗红。
吐罢,袁世凯喘着气,面色却缓了大半。他盯着黄石屏:“先生,这痰是……”
“是郁结之气,”黄石屏收针,“堵在督脉,化成了实物。第二针,是治您近年之积。”
袁世凯屏退左右,只留黄石屏一人。“先生既知是‘积’,可知积从何来?”
黄石屏将针一枚枚擦拭干净。“申时发作,痛如箍首。若我没猜错,大总统每日此时,必想起宫墙旧事,想起戊戌年、庚子年那些不得不做的抉择。是也不是?”
袁世凯瞳孔微缩,没有否认。
“第三针,可通此结,”黄石屏取出一枚金针,针体细若牛毛,“但这一针,有个条件。”
“先生请讲。”
“此针落于耳后翳风穴,入体三分。自今日起,每逢您心念动摇、欲行险招之时,此穴便会隐隐发热,如炭火灼肤。那是提醒您:旧疾未远,慎之再慎。”黄石屏看着他,“若您应允,我现在就下针。若觉此约是束缚,我便就此告辞,前两针已保您三月无虞。”
袁世凯沉默良久,额角又一次突突跳动。最终,他闭上眼,点了点头。
金针轻轻刺入。袁世凯只觉一股清冽之气自耳后漫开,直透胸腹,连日来的昏沉烦恶,竟一扫而空。
此后半年,袁世凯果然未再头痛。期间数次会议,争执激烈时,他耳后便会传来隐隐温热,便强压火气,改了决议。身边人都觉他脾性似有收敛。
转年开春,日本提出“二十一条”。消息传来,袁世凯在书房独坐至深夜。幕僚主战、主和争执不下,他耳后那股熟悉的灼热感再度升起,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剧烈。
他召来黄石屏。
“此针发热,是警示,亦是预言,”黄石屏把脉片刻,“大总统,此刻您胸中是否已有决断?那决断所向之处,怕是万丈深渊。”
袁世凯抽回手,面色阴沉:“国事艰难,非此即彼。先生只管医病,莫问政治。”
黄石屏不再多言,躬身退出。
此后,袁世凯一面谈判周旋,一面暗中部署。耳后的灼热成了常客,他却开始习惯,甚至刻意忽略。五月七日,最后通牒送达,他最终签署了修正后的条约。签字那刻,耳后灼痛猛然加剧,如针刺火燎,他笔下一顿,还是落下了名字。
当晚,头痛复发,来势汹汹。再请黄石屏,只得回话:“三针之约已尽。热痛是针在说话,它说的话,您已不肯听了。”
袁世凯靠镇痛剂勉强支撑。此后每逢重大决策,耳后必痛,他却再不停下。直至年底,称帝之意渐明,那灼痛已发展成持续不断的剧痛,夜里常痛醒。
登基前夜,他痛得几近昏厥,急令寻黄石屏。这次,连回话都没有了。
洪宪帝制维持八十三天便告终结。退位后,袁世凯一病不起。临终前数日,他常以手捂耳,喃喃重复:“烫……针在响……”
无人听懂。
黄石屏在南方得知其死讯时,正在为一佃农针灸。他听完消息,手中针稳稳刺入病人合谷穴,片刻才自语般低声道:“针早停了。后来响的,是他自己的良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