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元二十五年，李隆基一日之内赐死太子李瑛、鄂王李瑶、光王李琚，半年后立李亨为太子，却纵容李林甫屡兴大狱、步步紧逼，既防他结党，又借他制衡相权。天宝五载正月十五，李亨出宫偶遇妻兄韦坚，韦坚又与边将皇甫惟明在景龙观会面，李林甫立刻上奏“结谋欲共立太子”。韦坚被贬赐死，弟弟替兄鸣冤还拉太子作证，李亨吓坏了，上表说与韦妃“情义不睦”，请求离婚自保，韦氏就此削发为尼。同年十一月，杜良娣之父杜有邻被女婿柳勣诬告“交构东宫”，李林甫揪住不放，牵连李邕等数十人，杜有邻被重杖打死、家小流放，李亨只得再把杜良娣废为庶人。短短一年，两起大案，两任妻子先后被弃，两个岳家死的死、流的流。堂堂储君，连枕边人都护不住，千年帝制里，这样的太子真不多见。你说，李亨这一忍十八年，到底是可悲，还是可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