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杨瀚森这三场季前赛的转播和数据单，场面越热闹，现实就越扎心。
教练在场边对着镜头夸了一遍又一遍，转头拿起战术板排兵布阵，常规轮换里根本没有他的位置。
一个身高两米一六的中锋，三场比赛打完，只拿到一次盖帽、三次罚球，前场篮板几乎交了白卷。
失误确实少了，犯规控制得很好，跑动中的体能也明显比过去充沛，这些都是实打实的进步。但在低强度的回合里，传球策应看着再漂亮，只要对手开始上身体对抗，场面立刻就变了味。
对方的大个子沉下肩膀往里猛顶，球鞋在木地板上擦出一道刺耳的尖叫，杨瀚森脚底没能扎下根，身子直接被撞歪了半个身位，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手拔起来把皮球一把揽走。
卡不住位置，护不住篮筐，篮板球全靠站在原地等。
哪怕主力中锋伤停、替补中锋缺阵，教练在出场顺位上，依然没有把他列为优先选项。摆在眼前的处境很现实：要么去发展联盟磨皮掉肉，要么就只能在胜负彻底失去悬念的垃圾时间里上去跑几个来回。
一支球队不可能指望外线一米九的后卫钻进禁区去替中锋扛人、抢板。在最高强度的赛场上，策应手感永远只是添头，禁区里的硬度和篮板球，才是中锋保住饭碗的底牌。
护框和抢板达不到要求，力量对抗提不上来，光靠灵气根本打不开这扇大门。
摆在杨瀚森面前的选择其实很残酷：他是该继续在弧顶磨炼那些精巧的策应技术，还是干脆把心一横，先去禁区里把这身骨肉撞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