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国隐藏很深的三位绝世高手:一个是赵云的师父,一个是吕布的师父,一个是曹丕的师父
赵云的长枪第一次扎进草靶时,童渊在背后按住了他的肩。“停。”
童渊的手像铁箍,声音却轻,“枪尖再进半寸,你的命就留在那半寸里了。”
那年赵云十四岁,不懂什么叫“留在半寸里”。他只记得师父把手腕一抖,那杆枪竟自己从草靶中退了出来,干净得像没进去过。
千里外的并州荒原上,李彥把一根木棍扔给十岁的吕布。“挥。”
吕布挥到太阳落山,木棍没断。李彥自己拿过棍子,朝空气一刺,棍身“啪”地裂开。“重的东西,得让它以为自己轻。”
后来吕布举起方天戟时,总想起那根裂开的木棍。
洛阳皇城外,王越收了剑,看向气喘吁吁的年轻公子曹丕。“殿下今日学了什么?”
“学了刺、格、斩三式。”
王越摇头:“只学了一式——活下来。”
他指了指曹丕衣襟上的破口,“若那是真剑,殿下已经死了三次。”
这三个师父都没见过彼此,却守着同一条规矩:教杀人的本事,自己绝不杀人。
建安五年,童渊在常山老家听到赵云长坂坡七进七出的消息。邻居冲进院子喊:“你徒弟成名了!”童渊正在磨枪头,头也没抬:“活下来了?”
邻居愣住:“活着,还救了阿斗!”
童渊这才停下磨石,望向南方,“那便好。”
同一年,李彦在塞外牧羊时遇到商队。商人说起吕布辕门射戟、又说起白门楼殒命。李彦摸了摸领头羊的角:“那杆戟,最后沉不沉?”
商人没听懂。李彦不再问。夜里他对着篝火空手比划,方圆三丈内火星不敢迸溅。
黄初二年,王越病倒在洛阳旧宅。已登基的曹丕微服来访,拎着一包药材。“朕用先生教的剑法,昨日在猎场刺死了一头熊。”
王越咳嗽着笑了:“那甘蔗呢?”
曹丕一怔。
“陛下当年用甘蔗击倒邓展的功夫,”王越盯着他,“比刺熊难十倍。”
曹丕默然,放下药材走了。王越知道,皇帝不会再来了——师父的最后一课,是让徒弟忘记师父。
童渊活到八十岁,死前把三杆木枪埋在后山,对应三个徒弟。赵云那杆埋得最深。
李彦消失在草原深处,牧民说他走时扛着一根秃木杆,像戟又不像戟。
王越的坟在洛阳郊外,无碑。曹丕下令编撰的《典论》里,剑术篇有史阿的名字,却没有王越。
战场是徒弟们的。
师父们只负责在兵器递出之前,让它记得来路;在染血之后,让它懂得归途。
虎牢关的戟、长坂坡的枪、洛阳宫的剑,在某个刹那抖出的弧光里,藏着同一道看不见的手劲——那是师父的手,在徒弟腕上留了一辈子,又抽得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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