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Mission S的发布会现场,我采访了保时捷新任设计负责人托比亚斯·苏尔曼。
他设计的大众Arteon,侧影舒展,线条流畅,一直被我看成是近年来的“最美大众”;他主导设计的迈凯伦Solus GT,造型极端,锋芒毕露,充满了想象力;而到了他参与的宾利Batur身上,又把一个古老传统的豪华品牌带到了全新的时期。
今年2月,他来到保时捷,接任掌管品牌设计二十多年的毛迈恪。
毛迈恪从2004年开始执掌保时捷设计,他和团队奠定了千禧年之后保时捷的设计版图。在保时捷这样传承悠久的品牌里,连一个灯组的变化都会被批“离经叛道”并吵个几十年,担任新设计掌门人的苏尔曼面临的压力可见一斑。
于是我问,接过前人的设计语言,他会怎样平衡传承与创新?
他着重谈了“理解品牌”的重要性。先弄清品牌的历史,理解它为什么形成今天的模样,才能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走。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任务,而他要做的,是把保时捷的设计语言持续推向未来。
在讲解设计时,他的幻灯片几乎都是简笔画,先用“建筑”定下根基,再用“雕塑”确立轮廓,再用“功能”完成车型定位,最终确立一种“机械艺术”。
落在Mission S上,“建筑”首先体现在比例。车顶线进一步向后舒展,座舱低低地收进车身,宽阔的肩部于是显得更加突出。“雕塑”则藏在Mission S曲面的起伏里。光线掠过翼子板,沿着隆起处铺开,又随着车身内收,渐渐沉入阴影。大块曲面有了明暗,车身便有了活力。
我问他,像Mission S这样的车,最重要的特征是什么?他的回答是:功能性。
他说,自己不喜欢虚假的设计元素。“如果这里需要一个进气口,那就设计一个真正的进气口;如果并不需要,那就不要去做。”导流、散热这些工程需求,经由设计,成为了车辆形态的一部分。
简洁是最体现功力的,少了装饰的遮掩,比例会和观众的眼睛直接对话。很多保时捷都是这样,初看简约,但历久弥新。
采访中,关于如何看待其他品牌“借鉴”保时捷设计,他答得很干脆:“我们是保时捷,我们设计的是保时捷。”
而谈到自己如何承担这份工作时,苏尔曼反复强调的,是学习,“永远不要停止学习,始终保持新鲜感。”
眼下的保时捷,从人员到产品线,都处于万象更新的时期。很高兴看到,苏尔曼清楚自己接过的这份责任,也保有继续学习的热情。如将不尽,与古为新,保时捷的新时代交给他,值得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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