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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9年一架国民党飞机坠毁唐山,飞行员陷入昏迷,附近村民好奇打开飞机舱门,看到里面的东西顿时傻眼了,除了缺少门牙的飞行员之外,整个机舱里闪耀着银色的光辉,这些全部都是银元! 村民们愣在舱门口,谁也没敢先迈进去。有人咽了口唾沫,小声说这得多少钱啊。有人往后缩了两步,说这飞机是国民党的,银元肯定也是

1949年一架国民党飞机坠毁唐山,飞行员陷入昏迷,附近村民好奇打开飞机舱门,看到里面的东西顿时傻眼了,除了缺少门牙的飞行员之外,整个机舱里闪耀着银色的光辉,这些全部都是银元!
村民们愣在舱门口,谁也没敢先迈进去。有人咽了口唾沫,小声说这得多少钱啊。有人往后缩了两步,说这飞机是国民党的,银元肯定也是国民党的,咱们动了会不会惹麻烦。可更多的人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些银元,脚底下像生了根,挪不动。
这时候村里的老支书王德厚挤到前面来了。他四十来岁,打过游击,见过些世面。他往舱里扫了一眼,又看了看瘫在驾驶座上的飞行员,那人嘴角还挂着血,门牙缺了两颗,胸口微微起伏,一时半会儿醒不了。王德厚转头对大伙说,这东西不能乱动,得先救人,再上报。可人群里有人不乐意了,说上报?上报给谁?国民党都跑台湾去了,这飞机八成是往那边飞的,半道掉下来了,银元就是无主的东西。再说这荒山野岭的,谁知道咱们看见了。
王德厚瞪了那人一眼,说放屁,无主的东西也是国家的。可他说这话时底气也不那么足,因为县里还没来人,谁也不知道这飞机到底是怎么回事。正僵着,飞行员突然咳了一声,眼皮子动了动,像是要醒。几个胆小的村民吓得往后退,王德厚却一步跨进舱里,蹲到飞行员跟前。飞行员慢慢睁开眼,看见一舱的人,又看见满舱的银元箱子被打开了,眼神一下子慌了。他挣扎着想起来,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,可缺了门牙,漏风,听不清。
王德厚按住他肩膀,说你别动,你伤得不轻。飞行员喘了几口气,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:这钱……是给弟兄们发饷的,路上……路上有人截。王德厚问他谁截,飞行员却说不出来,只是死死抓着王德厚的胳膊,眼睛瞪得老大,说你们不能拿,拿了就是……话没说完,又昏过去了。
这一下,人群里炸了锅。有人说这钱来路不正,咱分了算了,反正天高皇帝远。有人说这飞行员要是醒了,回头带人来报复怎么办。还有人说干脆把银元搬村里藏起来,等风头过了再说。王德厚站起来,嗓门大了:都闭嘴!这钱要是分了,咱们跟土匪有什么区别?可话音没落,就听见飞机另一侧传来动静。几个村民绕过去一看,后舱门竟然从外面被打开了,地上有脚印,还是新鲜的。有人比咱们先到,而且已经搬走了一部分银元。
王德厚脸色变了,他立刻让几个年轻人顺着脚印追,自己留在原地守着。追出去的人跑了不到半里地,就看见山沟里停着两辆大车,几个人正往车上搬箱子。那几个人看见有人追来,扔下箱子就跑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等村民们把大车赶回来,一清点,少了整整三箱银元。王德厚咬着牙说,这事儿瞒不住了,必须马上报上去。
可还没等他们派人去县里,当天晚上,村里就来了一伙人。领头的是个穿黑褂子的瘦高个,身后跟着七八个拿枪的。瘦高个进了村,直接找到王德厚,笑眯眯地说,老爷子,那飞机上的东西,是我们先发现的,你们后来插了一脚,这不合适吧。王德厚一看那架势,心里就明白了,白天跑掉的那几个就是他们的人。他不动声色,说东西在飞机上,你们自己去拿,我管不着。瘦高个摇摇头,说飞机上剩下的我们不要了,你把白天搬回村的那些交出来,咱们两清。
王德厚心里一紧,白天他们确实把剩下的银元搬回了村,藏在祠堂的地窖里。可那瘦高个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村里有内鬼。他正想着怎么拖时间,那瘦高个已经不耐烦了,一挥手,手下的人就散开,往祠堂方向走。王德厚突然笑了,说你们真以为那点银元还在村里?瘦高个一愣。王德厚接着说,下午我就让人送走了,送到哪儿我不能告诉你,但你今天要是敢在村里动手,明天解放军就能把你们围在山里。
瘦高个盯着王德厚看了半天,突然也笑了,说老爷子,你诈我。解放军离这儿好几百里,等他们来,黄花菜都凉了。可他话音刚落,村外突然响起了马蹄声,密密麻麻的。瘦高个脸色大变,回头一看,一队骑兵已经冲进了村口,马背上的人穿着灰布军装,胳膊上戴着红袖章。领头的跳下马,冲着王德厚喊了一声老班长。王德厚这才松了口气,那是他当年打游击时的战友,现在在县大队当连长。
原来王德厚下午就派人抄小路去报信了,他算准了时间,知道县大队最快也得半夜到,就一直跟瘦高个耗着。瘦高个那伙人被围了个结实,一个也没跑掉。第二天,县里来了人,把飞机上的银元和追回来的那些一起清点,整整装了六辆大车。飞行员也被送去救治,后来交代说,那是国民党从南京撤往台湾时,半路被地下党策反的一个机组,本来打算飞到解放区,结果油不够了,迫降在唐山。那批银元,是准备给起义人员的安家费。
村里人后来都说,王德厚那天要是稍微松一点口,那笔钱就没了。王德厚自己却说,不是我的钱,我一分不拿,晚上睡得踏实。那些银元最后全部上交了国库,村里得了一面锦旗,还有两头耕牛。至于那个缺门牙的飞行员,伤好之后留在县里当了教员,教孩子们认字,只是说话总漏风,孩子们老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