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咏仪：“当年参选香港小姐，你须要身着泳衣，并非连体款式泳衣，是两件式的，于他们而言或许难以认同，我曾与父亲争执，他完全不理睬我，也不和我交谈。”

袁咏仪她爸，是个警察，一米八二的个子，街上混混见了他都乖乖掏身份证那种。
 
结果这个在外面威风凛凛的男人，在家里被女儿拿捏得死死的。袁咏仪小时候想吃肠粉，她爸跑来跑去给她买，买回来吃两口腻了想吃别的，她爸又跑一趟，来回三四次没半句怨言。兄妹三个分糖果，她那份吃完伸手拿哥哥的，哥哥不让，她一哭，她爸不问对错转头就给哥哥一巴掌。理由说出来你可能不信：“因为我女儿哭呀，我要有人陪她哭。”
 
这种宠法养出来的女儿，字典里就没有“怕”这个字。
 
上学时被同学欺负，她喊哥哥按住对方，自己冲上去扇耳光。选港姐的时候评委问她为什么来参赛，她大大方方回一句“因为我觉得我很漂亮啊”。曾志伟当众说她“从头到脚没一处好看”，她歪头一笑：“他可能没戴眼镜。”
 
可就是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姑娘，在泳衣这件事上，跟她爸翻脸了。
 
九十年代初的香港小姐选举，泳装环节是硬规定。不是连体泳衣，是两件套的分体比基尼。袁咏仪穿着那身荧光绿的泳装站上舞台，台下记者的闪光灯闪成一片。她拿了冠军，也拿了最上镜小姐。可家里那关，过不去。
 
她爸不是反对她选港姐，是接受不了女儿穿成那样站在全香港人面前。
 
一个老派警察，骨子里传统得很。女儿是他捧在手心里养大的，穿两件套泳衣让别人看，在他眼里就是不行。袁咏仪后来在采访里说“跟他翻脸了”，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，但细想一下分量不轻——那个从小到大她要什么给什么、她一哭就揍哥哥的男人，第一次对她关上了门。
 
她爸那段时间完全不跟她说话，冷着脸，当没这个女儿。
 
袁咏仪偏偏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。你不理我，我也不低头。港姐照选，泳衣照穿，冠军照拿。父女俩就这么僵着，一个在台上风光无限，一个在家里闷声不响。
 
但你要是以为这对父女的关系就此裂了，那就太小看袁咏仪她爸了。
 
她选上港姐那晚，她爸高兴得整夜没睡着。这个前面还在跟女儿赌气的男人，转头就跟所有人炫耀“我女儿是港姐冠军”。袁咏仪后来在节目上笑嘻嘻地说“我哥的是我的，我的还是我的”，这话听着是撒娇，底下藏着的全是她爸给她的底气。
 
那件泳衣的事，父女俩后来谁也没再提。
 
袁咏仪在娱乐圈混了几十年，脾气还是那个脾气，敢跟王晶拍桌子，敢得罪成龙，敢在节目上承认年轻时被包养。她爸给她的那份“你想做什么就去做”的底气，一直没断过。她五十多岁了，还能在节目上当着所有人的面问“爸爸太爱我怎么办”。这话听着凡尔赛，但她说的是真话。
 
翻脸是真的，不说话是真的，后来和好也是真的。
 
一个老警察用自己的方式守着女儿，一个倔姑娘用自己的方式走自己的路。父女之间那点别扭，搁在泳衣这件事上是翻脸，搁在袁咏仪整个人生上，不过是她爸宠她宠到不知道该怎么宠了的另一种表现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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