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那件三千块出头的针织衫配牛仔裤,扔在国际影展上简直像下楼拿个快递,普通白领咬咬牙也买得起。可视线往上一扫,耳垂、手腕再到指尖,那几件珠宝硬生生压出了三十多万的底价。三千的衣服配三十万的首饰,这数字落差扎眼得很。
看客们忙着拿放大镜研究这种“昂贵的松弛”,前几天还在嘲讽她生图面部发福、没了当年的杀气。
可少有人提,她是刚为了曹保平新戏里那个丢了孩子的母亲,硬生生增重了二十斤。一个敢把皮囊揉碎了往泥地里滚的人,哪还有心思在红毯上武装到牙齿?
在里昂五千人的大剧场里,戛纳主席福茂突然把首届成就大奖递到她手上。她压根没准备,顶着还没瘦回去的圆脸,穿着日常便服直接被推上台,在中英文里哭得手足无措。
大家总以为三十万的珠宝才撑得起底气。可真到了世界电影诞生的地方,掌声起立的那一刻,能让人站得直的从来不是身上的克拉数。
这行当终究认作品,不认行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