贫穷再次限制了我的想象。
谁能想到,肖战刚官宣出道十年来的个人巡回演唱会,最高票价开到了1960元,光是一个南京站的预约想看人数就狂飙冲破了100万。不是到处都在说钱难赚、大家都在消费降级吗?怎么偏偏到了演唱会这里,上千块钱的门票反倒抢成了这副架势?
从390元一路排到1960元,六个档位分得清清楚楚。稍微好一点的观演位置,基本都要搭进去小半个月的生活费。
可现实就是这么魔幻。
人们一边在柴米油盐里精打细算、货比三家,一边又在毫秒级的实名制抢票系统里把服务器挤到卡顿。百万量级的人去抢体育馆里那一两万个座位,难度堪比千军万马过独木桥。
大家真的变富裕了吗?不见得。
只是当每天的生活被工位、考勤和现实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时,花一笔肉疼的代价,去买两个小时毫无杂质的心灵共振,似乎成了普通人唯一舍得挥霍的“情绪避难所”。
日子越是沉重,能让人透口气的出口,代价往往就被标得越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