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力资讯网

这小伙跟癌症死磕。俩月前查出胰腺癌,化疗后越治越虚,他干脆买了进藏的票,去空气稀

这小伙跟癌症死磕。俩月前查出胰腺癌,化疗后越治越虚,他干脆买了进藏的票,去空气稀薄人群稀少的地方,和体内的肿瘤做一个最终了断。
 
小伙叫陈默,那年三十二岁,在杭州做互联网运营。常年熬夜加班,吃饭没个准点,胃疼了大半年也没当回事。直到某天疼得直不起腰,去医院做了全套检查,拿到了胰腺癌中晚期的诊断书。
 
医生当时说得很直白,这个病发展快,化疗有效率不算高,保守估计生存期在半年左右。他当时脑子一片空白,坐在诊室门口的长椅上坐了俩小时,连给家人打电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 
他按医嘱开始做化疗,第一个疗程刚结束,人就垮了大半。吃什么吐什么,连喝口水都反胃,白细胞掉得厉害,连下床走路的力气都没有。护士每次扎针都要找半天血管,他看着镜子里脱形的脸,觉得自己像个快耗干的油灯。
 
同病房的病友三天两头换,昨天还在聊天的阿姨,第二天就空了床位。他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,总觉得自己不是在治病,是在排队等死。每多待一天,心里的恐惧就多一分。
 
躺在病床上的那些天,他翻了很多病友的帖子。有人化疗到最后人财两空,走的时候浑身插满管子。也有人放弃激进治疗,出去旅行散心,反而多活了好几年。他不想自己的最后一段路,全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 
他瞒着家里人,偷偷订了从西宁到拉萨的火车票。背包里只装了几件厚衣服,一整盒止疼药,还有那张皱巴巴的诊断报告。他没跟任何人说具体去哪,只在餐桌上留了张字条,说想出去走走,不用找他。
 
火车一路往西开,海拔越升越高,车厢里开始有人抱着氧气瓶吸氧。他也头疼得厉害,太阳穴突突跳,胸口发闷喘不上气。可奇怪的是,腹部那种持续了好几个月的钝痛,居然隐隐减轻了一些。
 
窗外的景色从黄土坡慢慢变成雪山,空气越来越干冷。他靠在车窗上看着远处的藏羚羊跑过,虽然身体不舒服,却第一次觉得,自己不是个等着宣判的病人,只是个赶路的普通人。
 
到拉萨的时候是清晨,天刚蒙蒙亮,街上没什么行人。他没敢在市区多停留,怕人多吵得慌。搭了个当地司机的顺风车往羊八井方向走,最后在山脚下找了家小民宿。
 
地方很偏,一共就五六间客房,平时很少有游客来。院子里拴着一只藏獒,平时懒洋洋趴在地上,见了他也不叫。老板是个藏族大哥,话不多,每天都会给他送一壶热乎的酥油茶。
 
他每天的日子过得特别慢。太阳出来了就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疼得厉害就回屋躺会儿,偶尔沿着公路慢慢走几百米。不用赶方案,不用回消息,连时间都不用特意看。
 
头半个月他还按时吃止疼药,后来慢慢把药量减了下来。不是不疼了,是他不再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疼上面。脑子里不想肿瘤,不想生存期,连之前纠结的工作升职,也显得特别可笑。
 
家里人快急疯了,天天给他打电话发消息。他每次都只说自己在外面旅游,状态挺好,让他们别担心。父母一开始要报警找他,后来听他说话中气足了不少,也就慢慢放下心来。
 
他在那间民宿住了整整四十天。期间没做过检查,没打过针,每天就吃简单的糌粑和青菜,晒够太阳就回屋睡觉。临走那天他称了称体重,瘦了十二斤,可精神头比化疗的时候好太多。
 
回到杭州第二天,他就去医院做了复查。结果出来的时候,主治医生都愣了好半天。肿瘤没有继续扩散,各项指标都比之前稳定,甚至比化疗结束的时候还要好一些。
 
医生说不出具体原因,只说这是个例,不具备普遍性。但也私下跟他说,很多癌症患者病情恶化快,跟情绪焦虑有很大关系。精神先垮了,再好的药物也发挥不了作用。
 
这件事后来被他身边的朋友传到网上,引来了不少讨论。有人说他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,有人说西藏水土养人能治癌,还有人说干脆都别化疗了,直接去西藏就行。
 
其实这些说法都没说到点子上。西藏治不了癌症,高海拔也杀不死癌细胞。真正起作用的,是他彻底脱离了原来的焦虑环境,也卸下了心里所有的压力和恐惧。
 
很多癌症患者的治疗过程,更像是一场精神上的凌迟。每天待在封闭的病房里,满眼都是仪器和药水,耳边全是家属的哭声和医生的叮嘱。人还没被肿瘤打垮,精神先彻底崩溃了。
 
现代医学总在强调如何消灭肿瘤,却常常忽略了病人作为“人”的感受。当治疗带来的痛苦,已经远远超过了疾病本身,那这样的治疗,到底是在延长生命,还是在延长痛苦。
 
当然不是说得了癌症就该放弃治疗,跑去西藏赌一把。每个人的病情、体质都不一样,盲目模仿只会出大事。这件事真正的启示,从来都不是“西藏能治癌”。
 
而是人在面对绝境的时候,除了被动接受所有的医疗方案,其实还有别的选择。比起一门心思跟肿瘤同归于尽,先把当下的日子过好,反而可能有意想不到的结果。
 
现在很多人天天谈养生,吃昂贵的保健品,敷各种功效的面膜,却照样熬夜加班,天天为了鸡毛蒜皮的事焦虑生气。

其实最好的保养品从来都不是什么补品,是安稳的情绪和松弛的生活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