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7 年，李湘突然把何炅拽到角落：“北京三环的房价现在才 3000 一平，赶紧买吧！”何炅苦着脸说：“姐，我刚大学毕业，哪有钱啊？”没想到李湘却说：“没事儿，你先去凑凑，不够的话姐借给你。”
何炅回到宿舍，从抽屉里翻出存折。上面的数字离首付还差一大截。他犹豫了三天，还是拨通了李湘的电话。
“姐，我算过了，连借带凑，可能刚好够个最小的户型。”
李湘在电话那头很干脆。“明天我带你去看看。”
售楼处里，何炅看中了一套六十平的一居室。签意向书时，他手有点抖。李湘从自己包里拿出两沓现金，推过去。
“这是三万，你先用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借条不用写，我记得就行。”
房子定下了。何炅开始白天上课、晚上录节目，周末还接配音的活儿。李湘也没闲着，替他跑了几趟公积金中心，把材料都理顺了。
半年后交房，钥匙到手那天，何炅请李湘在楼下小馆子吃饭。菜还没上齐，李湘接了通电话。
“台里新节目定了，”她放下手机，看着何炅，“缺个男主持，我跟制片推荐了你。”
何炅筷子停在半空。“我……能行吗？”
“房子都敢买了，还怕这个？”李湘给他夹了块鱼，“试试，不行再说。”
新节目叫《快乐大本营》。第一次录影前，何炅在后台背稿子，背到第三遍手还是凉的。李湘走过来，递给他半瓶水。
“别背了，”她说，“等会儿我抛话，你接住就行。”
录制开始。灯光打过来的时候，何炅脑子里空了一秒。但李湘一开口，他就跟着接上了。几次来回后，节奏慢慢找到了。
节目播到第三期，收视率上了榜。何炅拿到了第一笔像样的报酬。他约李湘出来，把当初那三万块钱用报纸包好，推过去。
“姐，先还这些。”

李湘没打开，又把纸包推回来。“不急。你留着，房子还得添家具。”
何炅坚持要还。推了两个来回，李湘抽走了上面一沓，把剩下的留给他。
“这样行了吧？”她笑了笑，“你再跟我让，下次不帮你了。”
何炅没再坚持。他握了握手里的纸包，边缘被报纸硌得有点硬。
三年后，北京三环的房价翻了一倍。何炅那套一居室有人出价到六千一平。他回家算了笔账，如果卖掉，能把所有借款还清，还能剩下十多万。
他去找李湘商量。李湘正在化妆间卸妆，从镜子里看他。
“你想卖？”她问。
“觉得压力有点大，想轻松点。”
李湘转过来，脸上还挂着卸妆棉。“何炅，这房子不只是钱的事。”她停了一下，“它是你在这座城里的第一个落脚点。卖了，你就又漂着了。”
何炅没说话。他从镜子里看到自己，还是当年那个捏着存折的大学生。
“我知道了，姐。”他最后说，“不卖了。”
后来房价一路上涨。何炅和李湘的节目也越来越火。有时候录影结束晚了，两人还会开车绕到那个小区门口，看一眼当年那栋楼。
2010年春天，何炅在附近买了第二套房子。搬家那天，李湘送来一盆绿植。
“放阳台，”她说，“好养活。”
何炅接过花盆，忽然想起十多年前那个下午，李湘塞给他红包时说的那句“添点家具”。他抬头，李湘已经转身在指挥搬家工人摆沙发了。
阳光从新家的落地窗照进来，把那盆绿植的叶子映得发亮。何炅把花盆端到阳台，仔细摆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