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力资讯网

1982年,广州白天鹅宾馆被军方强制要求建立高射炮台,董事长霍英东无奈之下来到北京,托廖承志给叶帅诉苦,然而叶帅的反应却让所有人震惊。 霍英东第二天就回到了广州。他没去宾馆工地,而是直接让司机开到了珠江边的一处旧船厂。工地上沙子到处都是,他踩了一脚泥,走到一个废弃的混凝土墩子旁,蹲下来看了很久。同来

1982年,广州白天鹅宾馆被军方强制要求建立高射炮台,董事长霍英东无奈之下来到北京,托廖承志给叶帅诉苦,然而叶帅的反应却让所有人震惊。
霍英东第二天就回到了广州。他没去宾馆工地,而是直接让司机开到了珠江边的一处旧船厂。工地上沙子到处都是,他踩了一脚泥,走到一个废弃的混凝土墩子旁,蹲下来看了很久。同来的助理不明白,小声问是不是要看这里的旧厂房。
“不是。”霍英东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看看这江面,到底宽多少。”
回到公司,他召集了几个工程师开会,摊开一张白天鹅宾馆的设计图。“楼顶设炮台,不可能。”他用红笔在楼顶画了个叉,“结构承重、后期维护、国际观感,条条都是死路。但是,”他把笔尖移到图纸中间偏下的位置,“这里,设备层,能改。”
总工程师凑近看:“霍先生,这是空调主机房的位置,管线都已经定了。”
“管线可以绕。”霍英东点了点图纸,“墙够厚,层高四米五,靠江这一面,开三个孔。”
办公室里一时没人说话。最后是负责结构的工程师先开口:“开孔技术上能做到,承重也没问题。但是军方会同意吗?他们要的是制高点。”
“制高点,”霍英东卷起图纸,“给他们更好的。”
三天后,军区后勤部的马参谋带人再次来到工地。这次霍英东没泡茶,直接把他们领到了旁边一个临时搭起来的木头平台上。平台正对江面,高度和白天鹅宾馆的设备层几乎齐平。
“你们要的射界,”霍英东指着江面对岸的一片荒地,“从设备层打出去,直线一千米内没有任何遮挡。楼顶反而会被我们自己楼的天线架挡掉百分之十五。”
马参谋拿着望远镜看了很久,又低头在本子上计算。他带来的年轻技术员小声提醒:“马参谋,设备层在楼体中间,确实比楼顶射击仰角更灵活。”
马参谋放下望远镜,看着霍英东:“霍先生,你怎么能保证射击孔打开时,楼里的客人不受惊扰?”
“三个孔,外面做密封的电动百叶窗,材质和幕墙一致,关上就是装饰。”霍英东早有准备,“百叶窗由你们从内部控制开关,楼里客人完全看不见。设备层单独隔音,单独上锁,我会让你们的人配钥匙。”
马参谋和同僚交换了一个眼神。他没说行,也没说不行,只说了句要回去汇报,便带着人走了。

一个星期没有消息。霍英东照常每天去工地,看幕墙的玻璃一块块挂上去。第八天下午,马参谋一个人来了,没穿军装,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。
“方案批了。”他把档案袋放在工地铁皮房的桌上,“射击孔设在设备层,百叶窗伪装,隔音和独立锁按你的来。但有三个条件。”
霍英东示意他说下去。
“第一,施工全程要有我们的人在场监督。第二,百叶窗的控制系统独立走线,不接入酒店电力网。第三,”马参谋顿了顿,“这件事,从今天起,广州白天鹅宾馆里,除了你指定的不超过三个工程师,不能再有任何人知道详情。图纸全部修改,不留原始记录。”
“可以。”霍英东拿起档案袋,“什么时候开始改?”
“明天。”
改造工程进行了一个多月。设备层靠江那一面,三块混凝土墙体被小心切开,安装了厚重的合金窗框和特种玻璃。百叶窗的叶片是特制的,从外面看和酒店其他装饰线条别无二致。内部的隔音层加到了二十厘米厚,门锁换成了军方提供的密码锁。
施工最后一天,马参谋来验收。他在设备层里站了会儿,透过其中一扇半开的百叶窗看向江面,然后点点头,把三把钥匙交给霍英东:“这三把是给你们应急通道门用的。控制百叶窗的钥匙,我们保管。”
霍英东接过钥匙。
马参谋走到门口,又回头说了一句:“叶帅让我带句话给你。他说,‘房子造好了,就是给人住的。能护住人,才是好房子。’”
白天鹅宾馆开业那天,嘉宾云集。霍英东站在大堂,看着水晶灯照亮的大理石地面。有客人指着楼上问,东北角那几扇百叶窗的设计真别致。霍英东笑了笑,说是为了通风。
多年后,那三扇百叶窗从未在客人们面前打开过。只是在一些深夜,住在高层的客人偶尔会觉得,楼体深处似乎传来极其轻微的低频震动。问起前台,得到的回答永远是空调主机在调试。
只有酒店最早的工程档案里,有一张没有日期的便条,上面是霍英东的字迹:“设备层三号备用钥匙,置于总经理办公室保险柜第二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