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14日，小鹏在巴黎车展上宣布了一件事：不只能卖车，开始对外卖技术。
开放的清单是整车平台、电子电气架构、智驾、图灵AI芯片、8C超充电池、电驱，外加远程标定、整车下线检测、AI诊断这一整套工具链。已经付钱买过这套东西的客户，是大众。
小鹏上半年"服务及其他"收入47.3亿元，同比涨67.1%，占总收入的14.4%。看着不高。但换成毛利率就变了：同期汽车毛利率12.1%，服务及其他业务的毛利率是75.1%。
二季度拆开看更直白：汽车销售占收入86.3%，只贡献50.4%的毛利润；服务及其他占收入13.7%，贡献了49.6%。
13.7%的收入，拿走了一半的毛利润。这就是"开始卖技术"这句话在报表上的样子。
但也没必要高估它。二季度小鹏净亏损13.4亿元，同比扩大179.9%；研发加销售管理费用合计54.1亿元，比当期40.8亿元的毛利润还多。卖技术挣的钱，目前还不够填研发的坑。
更值得琢磨的是另一层：大众用小鹏的平台和架构造出来的"与众08"是B级车，跟小鹏自己的车落在同一个价格带。技术卖得越多，买它的人就越像一个对手。
想问你一句：一个客户花钱买了你的能力，然后用它来跟你抢同一批买家——这笔生意，你会做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