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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20年,南洋“糖王”黄仲涵不顾正妻魏明娘的强烈反对,执意将一房又一房的姨太太

1920年,南洋“糖王”黄仲涵不顾正妻魏明娘的强烈反对,执意将一房又一房的姨太太迎入家门。
 
信源:中国新闻网,《福建同安黄氏家族三代在南洋的创业史》
 
黄仲涵年轻时,魏明娘嫁进黄家。那时的他已经显露出经商本领,却还没有后来“糖王”的声势。
 
魏明娘受过教育,能读账、会安排家事。
 
家里谈生意、看账本,魏明娘也会在旁帮忙,慢慢成了内宅里说话有分量的主母。
 
可黄家的生意越做越大,家里的规矩也跟着变了。黄仲涵的事业从贸易扩展到糖业、航运和金融,家宅里的人越来越多,妻妾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复杂。
 
第一次听说丈夫要纳妾时,魏明娘没有哭闹。她只是把手里的账本合上,问他:“这件事,你已经决定了?”
黄仲涵避开她的目光:“家里人多,生意也大。男人有几房妻妾,在外面并不稀奇。”
魏明娘盯着他:“我如果不同意呢?”
 
他沉默片刻:“我不是来征求你同意的,只是不想瞒着你。”
 
这句话比争吵更伤人。魏明娘抬手把账本推到一旁:
 
“从前你说,家里的事要我们一起商量。现在你连要带谁进门,都只剩通知我?”
 
那次谈话没有让黄仲涵改变主意。后来,妻妾陆续进门,家宅里也有了更多马车、仆人和孩子。
 
魏明娘仍以主母身份安排日常,却渐渐发现,自己能管的事情越来越少。
 
黄家的账目归账房先生打理,商号的决定由黄仲涵拍板,内宅的体面还在,夫妻之间却越来越疏远。
 
1920年春天,黄仲涵又娶一房,正厅里红烛烧得正旺,宾客们举杯道贺。
 
黄仲涵穿着新做的长衫,一桌桌走过去敬酒,听着旁人夸他有福气,脸上始终带着笑。
 
魏明娘却独自坐在西厢房里,面前那盏茶早已凉透。她端起来抿了一口,苦味留在舌尖,便又轻轻放回桌上。
 
没人进来请她,她也没打算出去。

她叫来贴身丫鬟:“把我的衣裳和首饰收好,先搬到角落那间屋子。”

丫鬟一怔:“太太,今天是老爷的喜日子,您真要搬?”

魏明娘没抬头,只把耳环摘下来,放进丝绒盒里:“我不想住在这间屋里了。”

黄仲涵散了席,回到后院时,看见西厢房空了一半。衣箱不见了,常用的茶具也收走了,只剩桌上的冷茶。
 
他推门进去,魏明娘正坐在西洋镜前,慢慢梳理鬓发。
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黄仲涵问。

“搬房间。”她说。

“今天不过添了一房人,你何必闹成这样?”

魏明娘把耳环放好,合上盒盖:“我没有闹。我只是想换个地方。”

魏明娘从抽屉里取出一沓船票,放在桌上。

“明天我带孩子去欧洲走走。”

黄仲涵不知道的是,这趟行程,三个月前就安排好了。

第二天一早,挑夫把行李抬上车。孩子们围在母亲身边,问要带哪只箱子、什么时候回来。

魏明娘替最小的孩子理了理衣领:“路上别乱跑,到了船上要听话。”

码头上风吹得人睁不开眼。她回头看了一眼熟悉的方向,随后牵起孩子的手,朝船舷走去。

之后魏明娘不再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丈夫身上,而是想办法把女儿培养好。
 
她把许多心思放在两个女儿身上,给她们请家庭教师,教英语、音乐和舞蹈,希望女儿们能拥有更宽的天地。
 
后来,女儿去了伦敦。魏明娘也离开三宝垄,前往伦敦与她团聚。
 
而黄仲涵迁居新加坡四年后,因为心脏病离世,遗体运回三宝垄,安葬在父亲墓旁。
 
新加坡国家图书馆记载,他留下的庞大家产估值约两亿荷盾。
 
黄仲涵去世后,两个儿子接手建源公司。可这份家业经历经济危机、战争和政治变化,最终在1961年被印尼政府接管。
 
盛极一时的建源集团,就这样走向终结。
 
一个人曾经拥有庞大的产业、豪宅和众多家人,晚年却在异乡病逝。
 
一个曾经身居主母之位的女人,也最终离开那座宅院,去女儿身边生活。
 
黄家的财富留在了账册和旧宅的记忆里,而这段婚姻留下的,是两个人走向不同人生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