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28年,会宁府内,金太宗不怀好意地对被俘的宋钦宗赵桓说道:“天气苦寒,我恩准让朱皇后入宫赐浴!”赵桓挤出一脸媚笑,连声称谢:“陛下放心,我一定劝她入宫。”他回到简陋的住处,对泪痕未干的皇后朱琏低声说道:“金人让你赐浴,去了别得罪金酋。”
朱琏从炕沿站起来,伸手抹掉脸上的泪,问赵桓:“金使有没有说,什么时候来带人?”赵桓缩着肩说:“天黑之前。”朱琏走到破包袱前,从一件旧斗篷里翻出个小纸包。赵桓脸都白了:“你哪来的?”朱琏说:“离汴京那日,太庙的老宦官塞给我的砒霜。我原本打算留给自己,现在正好用上。”赵桓抓住她胳膊:“你疯了,金国皇帝身边全是亲兵,你近不了身。”朱琏甩开他:“近不了身,就让他自己凑过来。”
她让赵桓去回话,说自己这两日身子不便,不能入浴。金国皇帝若真要把人往死里逼,就亲自来一趟,也算给大宋皇后留最后一点体面。赵桓不敢去,朱琏说:“你不去,我现在就把这包药吞了。你更交不了差。”赵桓只得拖着步子出去。
金太宗听完回话,笑得直拍桌:“这个南方女人,死到临头还摆皇后架子。行,朕亲自去,看她能怎么样。”他带着十多个亲兵来到小院。朱琏站在门口,不跪,也不抬头,只说:“请陛下让亲兵退到院门。赐浴不是杀猪,用不着这么多人看。”金太宗盯着她,觉得有趣,挥手让亲兵退到院门,自己只带两个护卫进了屋。
屋里烧着一盆炭火,火上煨着铜壶。朱琏给金太宗倒了一碗热水,手很稳。金太宗没喝,只上下打量她。朱琏说:“陛下不是要赐浴吗?怎么不叫人抬水进来?”金太宗笑:“你想拖延时间?外面全是我的人。”朱琏也笑:“我想请陛下走近些,有句要紧话告诉你。”金太宗以为她要服软,站起身走到她面前。朱琏突然从袖中抽出磨尖的银簪,朝金太宗脖子扎了过去。
金太宗往后一仰,簪尖没扎进脖子,从他右耳根划到下巴,划开一条两寸多长的口子,血立刻冒了出来。两个护卫扑上去,一个踹倒朱琏,一个按住她胳膊。朱琏趴在地上大笑。金太宗刚想骂人,突然觉得伤口发麻,半边脸又热又胀,像被灌了热油。他捂住脸大喊:“有毒!这女人下毒!”
门外的亲兵全冲进来,屋内乱成一团。赵桓缩在墙角,嘴里只会说:“不是我指使的,不是我。”朱琏被几个人拽起来,双手反绑,头发散在肩上。她看着金太宗捂脸嚎叫的样子,笑得直不起身:“完颜晟,你记住,大宋皇后就算是死,也要给你留个记号。”
金太宗又痛又怒,想下令把朱琏乱刀砍死,可半边嘴唇已经肿了,说话都含糊。旁边千户怕出大事,急忙架着他回宫找巫医。临走时,金太宗丢下一句:“把她关起来,明天朕亲自动手。”
院里很快空了。赵桓爬到朱琏身边,想解绳子,手抖得解不开。朱琏靠在门框上,低声说:“不用解。砒霜沾了血也照样毒,他就算不死,那张脸以后也没法见人。”赵桓哭得说不出话。朱琏说:“赵桓,你从离开汴京那天起就只会磕头。我今天替你,也替大宋,争一口气。”
她让赵桓把炭盆端过来,赵桓不肯。朱琏自己挪过去,用肩撞翻铜壶。热水泼在炭火上,腾起大片白气。等白气散开,赵桓看见朱琏已经挣开绳子,一头撞在青砖墙上。血顺着墙往下流,她倒在地上,眼睛睁着,嘴角却带着笑。
赵桓坐在旁边,一直到天黑。金人派来的人看到这情景,没人敢再动。消息传回金太宗宫里,金太宗躺在榻上,半边脸包着药布,浑身发抖。巫医说,砒霜入血,好在伤得不深,脸上会留疤,以后说话吃东西都会歪嘴。金太宗气得摔了药碗,却没力气起来杀人。
过了几天,会宁府的宋俘营悄悄传开:朱皇后在赐浴前刺伤了金国皇帝,然后撞墙自尽。金人不敢再提“赐浴”两个字。金太宗脸上的伤一直没好利索,每逢阴天就发痒,像有人时时提醒他,不是所有人都肯跪着活。
赵桓后来被迁到更远的地方。有人问他那晚的事,他只说:“她比我像皇帝。”
1128年,会宁府内,金太宗不怀好意地对被俘的宋钦宗赵桓说道:“天气苦寒,我恩准让朱皇后入宫赐浴!”赵桓挤出一脸媚笑,连声称谢:“陛下放心,我一定劝她入宫。”他回到简陋的住处,对泪痕未干的皇后朱琏低声说道:“金人让你赐浴,去了别得罪金酋。” 朱琏从炕沿站起来,伸手抹掉脸上的泪,问赵桓:“金使有没有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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