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算命大师曾直言“不敢给郭晶晶看相,她打破了相书定律”,有人说她小耳垂无贵人相,却有人反驳她是“凤凰相”“旺夫相”。其实,这位奥运五金得主真正的 “贵气”,藏在骨子里的自律与坚韧里。
最近这些日子,郭晶晶的名字一出来,大家聊的焦点,悄悄从水立方领奖台转到了她的脸上。
霍启刚有次在家随口提了一嘴:“外面现在好多人在研究你的脸。”
郭晶晶正低头给儿子整理书包带子,头也没抬:“研究出什么了?”
“说你不合古法,又说你是凤凰相。”霍启刚笑了笑,把报纸叠起来放到一边。
“哦。”她把书包带子拉平,拍了拍儿子后背,“快去,校车要到了。”
孩子跑出去后,她才直起身,走到窗边看了眼外面。阳光很好,她眯了下眼睛。“都是闲的。”她说。
霍启刚走到她旁边,也看向窗外。“爸昨天还提,说有几个老先生拐弯抹角想来家里坐坐,大概也想看看你。”
“看我做什么?”她转过身,往厨房走,“我又不是古董。”
“他们觉得你特别。”霍启刚跟过去,靠在厨房门框上。
郭晶晶从冰箱里拿出牛奶,倒了两杯,递给他一杯。“我哪里特别。”她喝了一口牛奶,嘴角沾了点白沫,随手用拇指抹掉了,“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“普通人可拿不了五块奥运金牌。”霍启刚说。
她看了他一眼,没接话。两人安静地喝了会儿牛奶。窗外有鸟叫。
“其实,”霍启刚放下杯子,“当年结婚前,家里确实请人看过。”
郭晶晶动作顿了顿,继续喝牛奶。
“看了几张照片。”霍启刚说,“那人说了很多术语,我听不太懂。最后爸问他怎么样,他想了半天,只说了一句:‘这姑娘不听命的。’”
郭晶晶把空杯子放进水槽,水开得很小,细细地冲着杯子。“本来就不听。”她说,声音很平,“要是听命,视网膜脱落那次就该退了。要是听命,膝盖疼得站不起来的时候也该停了。”
她关掉水,转过身,手在围裙上擦了擦。“我命是我自己跳出来的,不是谁看出来的。”
霍启刚点点头。“爸也是这么说的。”他顿了顿,“所以他后来跟那些人讲,不用看了,霍家娶的是郭晶晶这个人,不是一张脸。”
郭晶晶没说话,把围裙解下来挂好。她走到客厅,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旧相册,翻到其中一页。那是她十几岁时的训练照,瘦瘦小小的,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,正从泳池里爬上来,眼神直直地看着镜头。
“你看这张脸,”她指着照片,“有什么相?”
霍启刚看了看:“挺累的。”
“对。”她合上相册,“就是累。每天都是这样。哪有什么工夫长成他们书上画的样子。”
她把相册塞回原处,站起身。“我去超市,晚上想吃什么?”
“随便,你定。”霍启刚说。
她走到门口换鞋,忽然想起什么,回头说:“下次再有人要来看相,你就说,我训练时间都比他们看相的时间长。让他们算算,我从七岁跳到三十岁,一共跳了多少次水。”
门轻轻关上了。
霍启刚站在原地,过了一会儿,笑了。他走到窗边,看见郭晶晶已经走出院子,步子很快,和平时一样,背挺得很直。阳光照在她身上,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他想起婚礼那天,她穿着婚纱,也是这样挺直了背走向他。当时有个记者问紧张吗,她说训练时站在十米台上,下面全是水,那才叫紧张。这个,不怕。
其实那些看相的人也许没说全错。她脸上确实有些东西,不是皮相,是更深的东西。那是无数次从高处跃下时练就的镇定,是伤痛反复磨出来的韧劲,是在巨大荣誉面前也没晃过神的清醒。这些,相书上确实没写。
因为那不是天生的,是她自己一点一点攒出来的。
窗外,郭晶晶的身影转过街角,不见了。霍启刚收回目光,拿起桌上那份报纸,翻到娱乐版,那篇分析面相的文章还登在上面,配了张郭晶晶微笑的照片。
他看了几秒,把报纸整整齐齐叠好,放进了垃圾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