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问李亚鹏:“你为什么不做演员了?做演员比做直播要赚钱!”李亚鹏说:“我要是真想去挣钱,还是有别的事可以做,但我对个人的艺术表达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。”
李亚鹏放下茶杯,看了一眼手机里直播后台的实时数据。助理探头过来,压低声音说第二个链接也卖空了。他没说话,摆弄着手边的紫砂壶。
三个月前,他退掉了一个配角邀约。导演打来电话,说片酬可以谈。李亚鹏拒绝了,转头签下了一家茶叶品牌的直播合作。团队里有人不解,他说了和直播时差不多的话。
第一场直播定在晚上八点。开播前十分钟,他走进布置好的茶室,看着镜头和补光灯,突然对助理说要临时改流程。“别照着提词器念了,”他说,“今天我们只喝茶,能聊什么聊什么。”
助理愣住了,提醒他品牌方准备了三个重点营销话术。李亚鹏坐下来,开始烧水。
六点五十分,在线人数开始上涨。大多数人留言是来看热闹的,问他是不是真不演戏了。
七点整,他对着镜头摆了摆手,没提产品,先冲了一泡老白茶。茶汤颜色出来后,他才开口:“刚才看到有人问为什么转行。其实没有转行,只是换了个说话的方式。”
弹幕里有人笑他故弄玄虚。
“演戏是演别人的真心,”他边分茶边说,“直播是演自己的本心。都不轻松。”
第一个产品链接在七点半上架。李亚鹏没有催单,只是把茶杯推向镜头前,说这茶他喝三年了。库存一千份,八分钟售罄。助理在旁边瞪大了眼睛。
品牌方负责人连夜打来电话,语气激动,说要加大合作。李亚鹏听完,提了一个要求:后续直播,他要自己定主题和节奏。
对方犹豫了几秒,答应了。
第二次直播,他没卖货,聊了一个小时宋代点茶。在线人数掉了一半,留下的观众却异常安静。下播时,他看了一眼后台数据,新增粉丝只有几千,但互动时长翻了一倍。
助理有些担心,说这样下去商业价值会打折扣。
李亚鹏翻着下一场的流程表,把其中一页标着“痛点营销”的部分划掉了。“那就换一种价值。”他说。
第三场,他请来了一位做茶三十年的老师傅。两人对着镜头,从清晨采茶聊到炭火烘焙,没上购物链接。下播后,团队开会,气氛有点僵。数据部门的同事把报表推过来,显示销量在下滑。
“李老师,我们需要平衡内容。”负责人说得委婉。
李亚鹏看着报表,点了点头。“下次按你们的流程来。”
下次直播,他照着提词器念完了产品卖点,语气平稳,动作标准。中场休息时,他离开镜头去倒水,经过监控屏,看到实时在线人数在往下掉。
回到茶台前,他没再看提词器。“刚才说的那些优点,都对。”他拿起盖碗,话锋一转,“但茶喝到最后,其实是喝个安心。这款茶,我安心,所以才站在这儿。”
他没有催促上链接,而是慢悠悠地冲了三泡,每一泡都解释水温、时间和味道变化。十分钟后,助理默默上了购物车。库存再次清空。
那天之后,团队不再干涉他的节奏。
上周,他收到一封信,来自一个云南的茶农。信里没提销量,只说看了直播,想起自己父亲做茶的样子,今年春天决定减少产量,把几片老茶园养护起来。
李亚鹏把信收在抽屉里,没给团队看。
今天这场直播快结束时,助理照例举起提示牌,提醒他最后再推一波产品。他看了一眼,把牌子轻轻按下了。
“该买的已经买了,”他对着镜头,声音比刚才低了些,“没买的,大概也不需要。”
他拿起自己用了多年的那只杯子,倒了最后一泡茶,没有分给别人,自己慢慢喝了。
下播后,他没立刻离开,坐着把壶里的茶叶渣清理干净。助理收拾设备,忍不住问:“李老师,你今天最后那段话,是不是有点风险?”
李亚鹏拧好茶叶罐的盖子,抬起头。
“我以前演戏,总想着怎么让观众记住台词。”他站起来,拍了拍助理的肩膀,“现在觉得,能让人记住那一刻的安静,就够了。”
他走出直播间,走廊的灯已经调暗了。窗外是城市的夜景,霓虹闪烁。他站了一会儿,转身朝楼梯走去,没坐电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