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养了4年、顿顿吃进口罐头的40斤柴犬，就因为主人出差回家先抱了猫没理它，转头一口死死咬住女主人小臂，牙齿嵌进肉里血流不止，最后只能含泪送走，把网友看沉默了！

那天主人拖着箱子进门，猫先窜到玄关。主人弯腰把猫捞起来，猫尾巴扫过他下巴。柴犬没扑，也没叫，嘴里叼着个东西，是罐进口罐头。它从储物柜底下叼出来的，罐身上一圈旧牙印。每回主人出差回来，它都这样，叼一罐到门口，等人接过去开。主人没顾上看。他抱着猫往客厅走，脚边那罐罐头骨碌碌滚出去，撞在鞋柜腿上，停了。

女主人从厨房出来，手上还沾着水。她看见狗站在玄关，背绷得直直的。她有个习惯，开罐头前先用指甲刮一下拉环，刮出细细一道印子才放心。那天她弯腰去捡那罐罐头，手刚伸过去，柴犬喉咙里低低响了一声。不是平常护食那种哼唧，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。

女主人：“你先把它放下。”

主人：“让它闻一下，没事。”

女主人又喊：“等会儿给你开。”

她手指刚碰到罐身，柴犬转头一口咬住她小臂。不是蹭，不是吓唬，是死口。牙齿嵌进肉里，血顺着她手腕往下淌，滴到地砖上。主人把猫往沙发上一扔，过来掰它嘴。猫窜到沙发底下。女主人没喊，拿另一只手去推狗头。推不开。没人说得清它那天为啥不松口。平时洗澡、剪指甲，它顶多躲，从没下过这种嘴。

这狗是四年前抱回来的。刚来时巴掌大，怕吹风机，女主人用膝盖夹着它吹。主人说柴犬肠胃娇气，便宜罐头不敢喂，柜子里总码着一排进口的。它挑食，国产的闻闻就走。女主人骂它惯坏了，转头还是把罐头拌进粮里。它只对主人的行李箱有反应。听见轮子响，就跑去储物柜前蹲着，等人开柜门。女主人笑过，说它比闹钟都准。主人每次进门，先摸猫下巴，再换鞋。这个顺序，狗看了四年。

后来怎么松的，女主人记不太清了。好像是主人掰了它后槽牙，它才退开。退开以后也没跑，站在原地看着她胳膊。主人拿毛巾给她缠，缠了两层，血还是透出来。去处理伤口，回来时天已经黑了。狗被关在阳台。它趴在玻璃门后，嘴边有血，眼睛跟着女主人转。主人站在阳台门口，站了好一会儿。

主人：“不能再留了。”

女主人没接话。猫从沙发底下钻出来，蹭她脚。她把脚往后收了收。

接下来几天，主人打电话。打给朋友，打给以前买狗的犬舍，问有没有人能接。有人劝，说再给一次机会，毕竟养了4年，顿顿进口罐头，比人吃得都精细。

主人：“咬了人，还是自家人，咋给机会。”

女主人坐在旁边，胳膊上缠着纱布，一直没说话。她不是没想过留下。可晚上一闭眼，就是那口牙嵌进肉里的感觉。早上起来，她绕去阳台，狗听见动静就站起来，尾巴在身后轻轻扫了两下。她没开门。

送走那天，主人把牵引绳、饭盆、剩下的罐头装进纸箱。柴犬看见纸箱，以为要出门，先摇了两下尾巴。等主人把箱子搬下楼，它又不摇了，蹲在门口，头低着。主人蹲下摸它脖子。它把头偏过去，不看他。女主人没下楼。她站在窗边，听见车门开了又关，发动机响起来，慢慢远了。主人回来时在楼下抽了根烟，纸箱空了，狗窝还在阳台。他洗了狗窝，晾上，晚上又收进来，搁在原来的位置。

柜子里还剩半箱进口罐头。女主人后来收拾，拿了一罐，发现拉环旁边有旧牙印。她想起玄关那罐。那天滚到鞋柜底下的，她过了两天才扫出来。罐身瘪了一块，拉环没开。它叼了一路，从储物柜叼到门口，没等到人接。听说这种犬舍送回来的狗，很少有再被领养的。没人知道它当时到底想干啥。

猫还是睡沙发。主人出差回来，还是先抱猫。家里没人再提那只柴犬。只有柜子最里面那排罐头，保质期还长。女主人每次开柜门都绕开那几罐。直到大扫除，她把那罐咬瘪的拿出来，放在桌上。主人看了一眼。

主人：“扔了吧。”

她没扔，又放回柜子最里面。拉环上那道旧牙印，跟女主人开罐头前用指甲刮的那道印子，隔着一层铁皮，对不上。你说，它那天叼那罐罐头，到底是想让人接，还是想让人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