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东男篮新赛季的出征仪式上，陈海涛把朱芳雨和杜锋同时请回了现场。
看似只是一次名宿回家的公开亮相，底下的动作却意味深长：球队总经理的椅子目前还空着，陈海涛把邀请函递到朱芳雨手里，摆明了不只是来叙旧。
两人进场的时间比通知的早了不少。
杜锋停下脚步，转身站在大门口，跟着管理人员一起抬手迎客；朱芳雨连多余的客套都没有，大步穿过通道，径直拉开内场的椅子坐了下来。他对这里的每条路线都太熟了。
在现场聚光灯彻底打亮之前的间隙里，朱芳雨把手机往桌上一扣，十指交叉搭在身前，眼神扫过身后写着新赛季目标的红底展板，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一声不吭，看不出半点局外人的生疏。
虽然岗位调整了，但宏远只要有事，他几乎有求必应。
前些天外援名单迟迟定不下来，管理层急得团团转，朱芳雨在私底下四处帮着物色人选、联络考察。直到压哨签下弗格和阿祖布伊克，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。赞助商买他的账，球队也认他的协调本事，陈海涛特意安排这一趟，试探他愿不愿意重新接管帅印的意味，全写在座位的排布上。
场子已经铺好，老面孔也坐回了原位。
这一趟回来，朱芳雨到底是纯粹给老东家撑个场面，还是准备顺水推舟，把空着的总经理担子重新挑起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