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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年,张译请一个钟点工,离开后发现钱被偷了,钟点工还不承认,张译只能报警。警察说:“一没证据,二没摄像头,又过了半个月,没法立案。”张译灵机一动,一招扭转局面。 那时候张译还没成名,平时忙着话剧相关的工作,没时间打理家务,他找了家政公司,让钟点工上门打扫,钟点工干完活,张译满意地付了工钱,

2004年,张译请一个钟点工,离开后发现钱被偷了,钟点工还不承认,张译只能报警。警察说:“一没证据,二没摄像头,又过了半个月,没法立案。”张译灵机一动,一招扭转局面。

那时候张译还没成名,平时忙着话剧相关的工作,没时间打理家务,他找了家政公司,让钟点工上门打扫,钟点工干完活,张译满意地付了工钱,这事当时就翻篇了。

半个月后,张译要用钱,打开抽屉才发现里面的现金不见了。他站那儿想了一会儿,把抽屉整个拉出来,又推回去。屋里没别人来过。他走到电话旁,手指在号码盘上停了一下,还是拨给了家政公司。

接电话的是个女的,声音很客气。张译说钱丢了,怀疑是钟点工拿的。那边顿了一下,说:“先生,我们员工都培训过的,不可能。”张译说:“我家里就她来过。”女的说:“那也不能断定呀,您再找找?”电话挂了。

张译坐沙发上,看着电话机。他又打了报警电话。两个警察来了,在屋里转了一圈,问了问情况。年轻的那个警察摇摇头:“时间太久了,没证据,立不了案。”年纪大点的警察拍拍张译肩膀:“自己以后注意点吧。”

警察走了,张译没动。他想起以前在部队时候的事。有些事硬来不行,得绕个弯。

他第三次打给家政公司。这次接电话的换了个男的。张译说:“我报过警了,警察记录在案。他们建议能私了就私了。”他语速平缓,“只要钱退回来,我不追究,也不影响你们名声。要是警察正式上门调查,你们公司这几天生意怕是做不成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男的问:“您说丢了多少钱?”张译说了个数。男的说:“我得问问。”

傍晚时候,有人敲门。张译开门,看见钟点工站在外面,旁边还有个抱婴儿的女人。钟点工眼睛有点红,没看张译的脸,低头说:“张先生,对不起。”

抱孩子的女人往前一步:“我是她姐。孩子病了,等着用钱,她一时糊涂。”她把一个信封递过来,“钱在这儿,您数数。”

张译没接信封。他看了看钟点工:“进屋说吧。”

三个人站在客厅里。钟点工一直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。婴儿在姐姐怀里睡着了。张译说:“钱你拿回去。”

钟点工猛地抬头。

“孩子看病要紧。”张译走到书桌前,抽出张纸,“但你得写个保证。”

“我不识字。”钟点工声音很小。

“我写,你按手印。”张译坐下开始写。钢笔尖划过纸面,声音很轻。他写了犯错经过,写了保证不再犯。写完他念了一遍。

钟点工听完,点了点头。她拇指沾了印泥,在名字那儿按了个红印。按得很用力。

她姐把信封又递过来。张译推开:“说了不要。”

姐妹俩离开时,钟点工在门口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张译一眼,没说话,走了。

张译把保证书折好,放进抽屉里。他站在窗前,看见楼下姐妹俩慢慢走远,姐姐空出一只手,搂了搂妹妹的肩膀。

后来张译还是用那家家政公司,但换了个人。有次他来打扫,随口说:“之前那个同事不干了。”张译嗯了一声,没多问。

那张保证书一直在抽屉里放着。有次搬家整理东西,张译又看到它。纸已经有点泛黄了。他看了会儿,还是收进了新抽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