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劾案塌了四分之三，民调却50比1碾压——莎拉这局，马尼拉真拦不住了？

10月13日那天，菲律宾参议院弹劾法庭只开了36分钟的会，就把一桩吵了整整39天的大案削掉了四分之三。众议院检方当天主动提出，把对副总统莎拉·杜特尔特的四项弹劾指控撤回三项，只保留“来源不明财富”一项继续审。

被撤掉的是什么？涉嫌威胁雇佣他人暗杀总统马科斯，挪用副总统办公室和教育部机密资金，以及贿赂教育部官员。检方的解释是“加快弹劾流程”。但莎拉当天直接回了一句：撤回是因为证据不足。

法庭审判长埃斯库德罗裁定，参议员不再对撤回的指控投票，辩方也不需要再就这些指控提交证据。弹劾法庭从14日起休庭，11月复庭，届时辩方将提交证据并传唤证人。

这桩弹劾案是怎么来的？今年2月，莎拉宣布参加2028年总统选举。7月，参议院启动对她的弹劾审判，这是菲律宾历史上第一次对现任副总统进行弹劾。众议院通过弹劾动议时，八成议员投了赞成票，罪名从挪用公款到威胁暗杀总统，一样比一样重。弹劾开庭当天，六千多警察围住参议院大楼，莎拉本人没露面，派了律师团上阵。

按照菲律宾宪法，参议院弹劾审判中，三分之二及以上的参议员支持弹劾，莎拉就会被定罪免职，而且终身不得担任公职。换句话说，只要弹劾成功，她的2028年总统之路就直接断了。

马尼拉的政治精英们打的算盘很清楚：用弹劾案把莎拉彻底打垮。

结果呢？

就在弹劾案开庭的同一天，菲律宾民调机构亚洲脉动发布了最新数据。如果2028年总统选举现在就举行，莎拉的支持率是50%，排名第二的前副总统罗布雷多只有26%。而马科斯政府力推的国防部长特奥多罗，在同一份民调里只拿到1%。

50比1。这不是差距，这是断层。

更让马尼拉难堪的是，在弹劾开庭前，莎拉的盟友参议员马科莱塔被以竞选捐款未申报为由抓了。之前已经有一个亲莎拉的参议员因贪腐入狱，另一个被发通缉后消失。三个挺莎拉的参议员，非抓即走。

这套操作打出来，反而帮了莎拉。马尼拉的精英看弹劾，聊的是法律证据；棉兰老岛的普通老百姓看弹劾，看到的是这父女俩被人联手欺负。莎拉说了一句“浑身是伤，但我不弯腰”，这话在底层选民中直接炸了。她在最穷的选民群体里支持率冲到63%，老家棉兰老岛更是接近九成。

马科斯这边正面打不动莎拉，就想打“中国牌”。马科斯公开声称，如果证实莎拉“与来自中国的资金有联系”，将对国家安全构成“最高级别的威胁”。莎拉根本不接这个话题，反过来指责马科斯把中菲关系绑上选举战车，说这种“鲁莽且危险的挑衅”只会把菲律宾拖进危险境地。

这波回应相当高明。既给未来的对华政策留了弹性，又把需要解释的锅甩回给了马科斯。

特奥多罗这些年公开露脸，几乎把所有精力都用来做对华强硬表态，从批评中国阅兵到在东盟场合推销美日澳菲的“单一战区”。中方直接制裁了他全家，禁止进入中国内地和香港。但这些操作在菲律宾国内根本激不起水花。现在菲律宾GDP增速才2.8%，物价涨得停不下来，马尼拉开出租的一天跑十几个小时，赚的钱刚够一家糊口，谁有空管你在国际论坛上说了什么硬话？

但话说回来，现在就替莎拉开香槟，还太早。

检方撤回三项指控，不是宣告莎拉无罪，而是集中火力专攻剩下那一项。检方援引财务记录和证人证词，称莎拉及其丈夫卡皮奥在2022年至2025年间，涉及约8.17亿比索的未申报资产和收入。

这一项如果定罪，后果和前面三项一样重——免职，终身不得担任公职，2028年总统梦直接碎掉。

而且定罪的门槛已经变了。参议院弹劾法庭在9月23日以13票赞成、1票反对，把定罪所需的票数门槛从16票降到了14票。目前24名参议员中，有4人因被拘留、下落不明或海外就医无法履职。法庭裁定，定罪票数只计算能够实际参与投票的参议员。这意味着，只要14票就能定罪。

11月复庭后，辩方将提交证据并传唤证人，检方须在10月23日前正式提出剩余指控的证据。这一项指控的审理结果，将直接决定莎拉的政治命运。

所以现在的局面是：弹劾案塌了四分之三，但最后那一项还在。民调50比1碾压对手，但离2028年大选还有两年。莎拉手里握着一手好牌，但这局还没打完。马尼拉拦不拦得住她，不看民调，看11月法庭上那14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