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最后一记回球，35岁的张帅站在武网的球场上，干的第一件事不是收拾球包，而是向全场观众低头道歉。
第二盘直接吞了个0比6，大比分0比2输给美国小将克鲁格。比分确实有些刺眼，甚至可以说是毫无还手之力。
换成很多成名老将，身体透支到这种地步，可能中途直接就申请退赛了，既保全了面子，也不至于在场上生扛这种碾压局。
但她硬是撑到了握手那一刻。
赛后拿起话筒，她说的不是自己多累，而是觉得对不住大家花钱买票来看她。
“你们的帅姐尽力了，我真的做不到比今天更好了。”
这种大实话从一个打了二十多年职业网球的老兵嘴里说出来，实在有点让人心疼。身体机能跟不上了就是跟不上，竞技体育的残酷从来不给情怀留面子。可她明知道会输，还是舍不得退赛，就为了能在中国球迷眼前多站一会儿。
更戳人的是，她还没忘了替同胞郑钦文打圆场。
连轴转的赛程几乎要把年轻选手的体能榨干，打完中网又马不停蹄赶到武网，谁都不是铁打的。张帅太懂这种“油箱见底”的滋味，直接在镜头前帮后辈喊话，希望球迷能多体谅运动员的极限状态。
一个把所有力气留在球场上、输球先自责、转头还要给年轻人遮风挡雨的老将，哪怕比分牌再难看，也没人忍心去责怪。
她说希望明年还能再来武网打一场。
能不能再来其实已经不重要了，这份毫无保留的真诚，早就赢过了输赢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