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28年,会宁府内,金太宗不怀好意地对被俘的宋钦宗赵桓说:“天气苦寒,我恩准让朱皇后入宫赐浴!”宋钦宗不敢多言,满脸堆笑:“陛下放心,我一定劝她入宫。”转身回到临时住所,看到朱皇后朱琏满脸泪痕,他低声道:“金人让你入宫赐浴,你去了不要得罪金酋。”
朱琏抬头看赵桓,眼神从委屈变成失望。她以为丈夫至少会挡一句,没想到就这么把她推出去。赵桓垂下眼,走近一步,把声音压得更低:“袖子里缝进一包药粉,是前几日我从被俘的老医官手里求来的。你进去后,别急着动手,等金太宗要你敬酒,你把药粉抖进酒碗里。这东西遇水就化,没有味道。”朱琏愣住,眼泪挂在脸上:“你让我去下毒?”赵桓点头:“他若碰你,你活不过今晚。我若当面顶他,我们两个都活不过今晚。只有让他死在酒席上,我们才有一线生机。”朱琏攥住袖子,指尖发凉:“那你呢?”赵桓说:“你进宫后半个时辰,我会到宫墙西角的马厩等你。那里守卫少,我偷了一匹马。你从后殿的侧门出来,我接你走。”
朱琏把药粉缝进袖口,换了一身干净的旧裙,被金兵带进会宁府。大殿里烧着炭火,金太宗坐在上位,两侧站着几个侍卫。他看见朱琏进来,笑了一声:“朱皇后果真来了。”朱琏行礼,没抬头。金太宗让人摆酒,对她说:“赐浴前,先陪朕喝一碗。”朱琏心里一紧,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。她走上前,伸手去接酒壶,手指在袖口轻轻一抖,药粉落在掌心。她给金太宗满上一碗酒,手掌一翻,药粉全落进酒碗里,又给自己倒了一碗。金太宗盯着她,端起酒碗:“你比赵桓识趣。”朱琏也端起酒碗:“天气冷,妾敬陛下。”她先喝了一口。金太宗大笑,仰头把整碗酒灌下去。
殿内安静了不到半刻。金太宗忽然按住肚子,脸色发白,额头上冒出汗珠。他指着朱琏,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卡住:“你……酒里……”朱琏往后退了一步,从发髻里拔出一根铜簪,簪尖磨得锋利。她没有犹豫,扑上前朝金太宗的喉咙扎下去。金太宗偏了一下,簪子刺进肩膀,血喷出来。侍卫反应过来,拔刀冲上来。朱琏转身掀翻炭盆,火炭滚了一地,几个侍卫被烫得后退。她趁乱从后殿侧门跑出去。
外面的雪很大。朱琏深一脚浅一脚跑到宫墙西角,看见赵桓果然牵着马缩在墙根。赵桓见她袖子带血,一把拽她上马:“成了?”朱琏喘着气:“刺中肩膀,药也喝了。”赵桓咬牙:“肩膀不够,得补一刀。”朱琏说:“火炭挡了侍卫,现在宫里乱了。”赵桓不再说话,拍马往城门方向冲。
城门口的守卫听到宫内号角,正要关大门。赵桓夹紧马腹,直冲过去。守兵挥刀砍马腿,马一声嘶叫,翻倒在雪地里。赵桓和朱琏摔下来。赵桓爬起来,从怀里掏出一块金太宗的令牌。那是他前两日从看押他的金人身上顺来的。他举起令牌用女真话喊:“大汗遇刺,放我出城追刺客!”守兵迟疑了一下,赵桓拽着朱琏冲出城门。身后传来喊声:“关门!没有大汗命令不得放人!”几个守兵追出来。
城外是白茫茫的雪原。赵桓拉着朱琏往南边树林跑。朱琏脚上只有一层薄布,跑几步就迈不开。赵桓蹲下来:“我背你。”朱琏摇头:“你背我,我们都跑不掉。”赵桓说:“你活着,我就不算把脸丢干净。”他不由分说背起朱琏,深一脚浅一脚钻进树林。后面的火把越来越近。
就在金兵快要围上来的时候,会宁府方向突然响起急促的号角声,三长两短。追兵停下脚步,面面相觑。一个金兵喊:“大汗不行了,回宫!”火把掉头往回跑。赵桓瘫坐在雪地里,朱琏从他背上滑下来。两人靠着一棵松树喘气。
赵桓看着远处会宁府的灯火,忽然笑了一下,笑得很难看:“我赵桓这辈子对不住你,也对不住大宋。可今晚这一下,算我拉回一点。”朱琏把染血的铜簪插回发髻,低声说:“你早该这样。”赵桓没答话。他知道金太宗若死了,金国必然追查到底,他们逃不到宋境。可至少今晚,他没再跪着。
天快亮时,两人继续往南走,混进一队南迁的契丹牧人里,换上羊皮袄,把脸涂黑,一路绕道回到宋地。后来他们在巩州开了间小药铺,没再暴露身份。半年后,金国使团入宋,带来金太宗暴毙的消息。赵桓在药铺门口听见,恍了恍神。朱琏从里屋出来,把一碗热汤放在他手里。赵桓低头喝了一口,说:“死了。”朱琏说:“我刺的那下没白刺。”赵桓摇头:“是你拿命换的。”朱琏没接话,转身去整理药柜。赵桓坐在门槛上,看着南方的天,没再提回汴京的事。
1128年,会宁府内,金太宗不怀好意地对被俘的宋钦宗赵桓说:“天气苦寒,我恩准让朱皇后入宫赐浴!”宋钦宗不敢多言,满脸堆笑:“陛下放心,我一定劝她入宫。”转身回到临时住所,看到朱皇后朱琏满脸泪痕,他低声道:“金人让你入宫赐浴,你去了不要得罪金酋。” 朱琏抬头看赵桓,眼神从委屈变成失望。她以为丈夫至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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