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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苏联,工人私下抱怨一句工资低、工时长,可能不会被辞退,而是在凌晨被几个人按住,

在苏联,工人私下抱怨一句工资低、工时长,可能不会被辞退,而是在凌晨被几个人按住,注射镇静剂,随后以“精神病人”名义送进封闭医院。这不是黑色小说。苏联时期,以精神病为由被强制收治的人数以十万计,准确数字至今难以核实。问题在于:当局有能力逮捕,为什么偏要绕道医学?答案很直接:既要压掉反对声音,又不想在国际上留下政治镇压的把柄。
1939年,内务部门把喀山一所精神病院纳入监狱系统,苏联第一座专门关押“思想犯”的监狱精神病院出现。斯大林时期主要针对政治犯,赫鲁晓夫时期范围扩大。到勃列日涅夫时代,经济停滞、物资短缺、社会不满增多,精神病诊断成了常用工具。克格勃与精神病学界合作,把政治异议包装成医学问题。
这种把医学异化为镇压工具的操作,完全是把文明的底裤撕得稀碎。
1939年贝利亚直接把喀山精神病院划给内务人民委员部管辖,第一座“监狱精神病院”就这么诞生了。后面几十年里,私下吐槽工资低工时长、敢对政策提半句质疑的普通人,凌晨被上门按头注射镇静剂,直接就被安上“精神偏执”“反苏妄想”的标签送进去,前后被强制收治的人数以十万计。
赫鲁晓夫那句“只有精神病人才怀疑苏联光明美好的前途”,把这套荒诞逻辑摆得明明白白。不用公开逮捕审判,对外全是“医疗干预”的说辞,既能堵上所有反对声音,又能在国际社会装出一副人道的样子,说白了就是用最“温和”的外壳,干最下作的思想清洗勾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