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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秀问马武能当多大官,马武一本正经:“臣能当县尉。”光武帝当场笑喷:“你不去当盗贼就不错了!” 新莽末年,天下大乱,烽烟四起。王莽苛政压得百姓喘不过气,各地义军蜂起,绿林、赤眉转战四方,江湖之上豪杰、悍匪层出不穷。马武,字子张,南阳湖阳人,便是这乱世里赫赫有名的猛人,位列云台二十八将,性情豪爽,

刘秀问马武能当多大官,马武一本正经:“臣能当县尉。”光武帝当场笑喷:“你不去当盗贼就不错了!”

新莽末年,天下大乱,烽烟四起。王莽苛政压得百姓喘不过气,各地义军蜂起,绿林、赤眉转战四方,江湖之上豪杰、悍匪层出不穷。马武,字子张,南阳湖阳人,便是这乱世里赫赫有名的猛人,位列云台二十八将,性情豪爽,勇猛好斗,年少时因为仇家追杀,被迫落草,曾混迹江湖,做过路中豪杰。

马武年轻时,生得虎背熊腰,臂力过人,擅长骑射,上阵厮杀悍不畏死。只是性子粗莽,不拘礼法,说话直来直去,毫无文人弯弯绕绕的心机。早年他投奔绿林军,辗转征战,后来才归到刘秀麾下。

刘秀知人善任,麾下猛将如云,可唯独马武,是他平日里最爱打趣的一员大将。别的将领在光武帝面前,言辞恭谨,言谈稳重,唯有马武,大大咧咧,君臣之间相处,少了许多拘束,常常闹出趣事。

天下平定之后,战火熄灭,光武帝刘秀定都洛阳,励精图治,休养生息。一日,宫中无事,刘秀召马武入宫闲谈。殿内没有其他大臣,君臣二人相对而坐,桌上备着酒水,随意闲谈当年起兵征战的往事。

几杯酒下肚,刘秀看着身侧威风凛凛的马武,有心逗一逗这位猛将,笑着开口问道:“子张,若是天下太平,没有战乱,你不曾随我起兵。凭你的本事,你觉得自己能做多大的官?”

马武放下酒盏,眉头微微一皱,认认真真思索片刻,挺直身子,一本正经拱手回答:“回陛下,臣掂量自己,才干有限,最多可以做一名县尉。”

县尉,乃是一县当中掌管治安、抓捕盗贼、巡守城池的武官,官职不大,主要负责捉拿匪寇,维持地方安稳。

话音刚落,光武帝刘秀先是一愣,随即仰头哈哈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,几乎笑喷。刘秀指着马武,乐不可支地说道:“就你?让你做县尉?依朕看,你不去做强盗盗贼,就已经很不错了!”

马武闻言,也不恼,挠了挠后脑勺,跟着哈哈大笑。

刘秀为何会这么调侃马武?这里面自有缘由。

马武早年亡命江湖,本就是因为躲避仇家,落草为生。他年轻之时,行事彪悍,敢打敢拼,身上带着江湖草莽的豪气。县尉本是捕盗之官,可马武早年的行事风格,活脱脱就是县尉要捉拿的那类人物。

马武粗声说道:“陛下说笑了!若是做县尉,捕盗擒贼,臣的武艺,捉拿几个毛贼不在话下。”

刘秀止住笑声,缓缓说道:“你性子刚烈,好勇斗狠,年少亡命,一身草莽锐气。若是早年让你去当县尉,恐怕捕盗不成,反倒和江湖豪杰称兄道弟,说不准自己就落草为寇了。”

马武听完,朗声大笑。

虽说君臣之间是玩笑话,可马武上阵的勇猛,绝非虚言。每逢大战,马武常常手持长戟,身先士卒,冲在最前线。刘秀出征,好几次身陷险境,都是马武拼死护卫,杀出重围,保全刘秀性命。战场上,马武是无可替代的猛将;可若是放到太平州县做治安小官,他那火爆不羁的性子,确实很难循规蹈矩。

刘秀十分清楚马武的长处和短处。马武擅长沙场破敌,冲锋陷阵,却不擅长细碎繁琐的地方治安事务。他是驰骋疆场的虎将,不是守在县城里捉拿小偷小盗的县尉。

马武虽性格粗豪,却忠心不二。他归顺刘秀之后,死心塌地,从不结党营私,也不贪恋权位。天下一统之后,马武依旧保持武将本色,时常向光武帝上书,请求带兵镇守边疆,抵御外敌。

当时不少功臣,天下平定之后,纷纷主动上交兵权,闭门避祸,免得帝王猜忌。唯独马武,多次主动请战,愿意领兵戍边。刘秀感念他的忠心,也明白他的性格,并未猜忌,时常接纳他的建言。

平日里朝堂议事,马武说话直爽,想到什么便说什么,从不掩饰心中想法。光武帝很喜欢这份坦荡,君臣二人,常常像老友一般说笑。

后人读这段旧事,常常感慨刘秀驭下的本事。别的帝王,面对开国功臣,处处提防,君臣隔阂深重。而刘秀,能和麾下猛将如此轻松谈笑,不摆高高在上的帝王架子。一句玩笑,也恰恰看出马武的真性情。

马武自认能做县尉,可在光武帝眼中,这位猛将天生就是沙场战士。太平年代做捕盗小官,实在委屈了他,甚至调侃他,不做盗贼就万幸。

玩笑归玩笑,封赏从不亏待。马武后来官至捕虏将军,受封杨虚侯,荣宠一生,得以善终。云台二十八将之中,马武以勇猛著称,这段君臣笑谈,也成为东汉流传千年的一段趣闻。

江山已定,刀枪入库。光武帝与马武这一段对话,看似随口打趣,却道破一个道理:人各有所长,猛虎适合镇守边关,不适合拘于一县之内。若是强把沙场猛将放在琐碎的地方小官位置,便是埋没人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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