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9年,24岁女子邱兰和丈夫杨彪在水库洗完澡,坐摩托车回家,途中裙子被风吹起,被同村青年看到后调侃,不料,一场悲剧发生了!
邱兰死死按住飞扬的裙摆,脸颊烧得发烫。旁边的王成和李斌还在拖拉机旁笑,声音刺耳。杨彪猛地捏紧摩托车把手,发动机嗡嗡作响。
他调转车头,把摩托车横在土路中间。邱兰小声说:“彪子,算了,走吧。”杨彪没应声,左手伸向摩托车座椅下的储物格,摸出一把水果刀。
王成看见杨彪走过来,刀子在太阳下反光,笑容僵在脸上。“开个玩笑,咋还急眼了?”他边说边往拖拉机后面退。杨彪两步冲到他面前,第一刀捅进他腹部。王成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瘫倒在地。
李斌跳下拖拉机想跑,被田埂绊了一下。杨彪追上去,朝他后背连刺两下。血溅到土路上,迅速被晒干的泥土吸收成深褐色。邱兰捂住嘴,腿一软,跪坐在摩托车旁。
远处有村民听见动静,朝这边张望。杨彪把刀在裤子上蹭了蹭,拉起邱兰:“上车!”摩托车扬起一路尘土,消失在乡道尽头。
两人没敢回村,直接往北骑。天黑时到了绥芬河,用身上所有钱找了个办假证的,做了两张新身份证。邱兰看着证件上陌生的名字和照片,手一直在抖。
他们在天津静海一个砖厂找到活。杨彪化名刘志刚,每天搬砖十二个小时;邱兰叫王秀英,在厂里食堂帮工。夫妻俩住在砖厂后面的窝棚里,冬天漏风,夏天闷热。
2010年,砖厂倒闭。两人搬到附近村子,租了间民房。房东老张觉得奇怪:这对夫妻从不上集市,不和老乡打交道,连电视声音都开得特别小。有次村委会统计人口,杨彪推说身份证丢了,正在补办。
2016年春天,老张去派出所交材料,随口提了一句:“我那租客两口子,住了六年,从没见过身份证。”民警调出档案,发现“刘志刚”“王秀英”的照片和杨彪夫妇年轻时户籍照片高度相似。
抓捕那天是5月12号。四名警察敲门,说查煤气安全。杨彪开门瞬间,被按倒在地。邱兰从里屋冲出来,看见丈夫手上已经戴了手铐,她站在原地,慢慢举起双手。
在望奎县公安局审讯室,杨彪交代了埋刀的地点——当年逃跑路上,经过一片杨树林,他把刀埋在一棵老杨树底下。警方带他指认,挖出一把锈蚀严重的单刃水果刀,刀柄木质部分已经腐烂。
2017年3月,法院开庭。李斌坐着轮椅出庭作证,他后背那道伤导致脊柱神经受损,下半身瘫痪二十七年。他说话很慢:“那天……我们确实嘴贱了。”说完看向被告席,杨彪低着头,邱兰在抹眼泪。
判决书下来:杨彪故意杀人罪,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,死刑;邱兰包庇罪,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。邱兰的刑期从被抓那天算起,她脱下看守所的号服时,杨彪的死刑复核已经下来。
执行前最后一次见面,隔着玻璃,杨彪说:“那年要是直接骑车过去,就好了。”邱兰没接话,只是看着他。时间到,狱警带他离开会见室。
邱兰出狱后回了趟火箭乡。王成的父母已经过世,老屋塌了一半。李斌还住在村里,由侄子照顾。她在村口站了一会儿,没进村,坐上了去县城的班车。
那把生锈的水果刀,现在编号存放在县公安局物证室的铁柜里,和其他案子的证物放在一起。柜子一年开不了几次,每次打开,都是淡淡的铁锈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