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力资讯网

“你个天杀的陈远志!你的心怎么那么狠!那是你亲儿子,是你这辈子唯一的儿子啊!你怎

“你个天杀的陈远志!你的心怎么那么狠!那是你亲儿子,是你这辈子唯一的儿子啊!你怎么能狠心,把儿子拼死拼活攒下的救命钱,一分不剩全卷走了!”
破旧昏暗的农家卧室里,墙面经年受潮斑驳脱落,露出内里泛黄的墙土,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,地面是常年不见阳光、冰凉硬实的泥巴地,踩上去带着刺骨的湿冷。此时五十三岁的翠连无力地瘫坐在地上,脊背佝偻,整个人像是被人硬生生抽走了所有筋骨与力气,软塌塌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她枯瘦皲裂、布满老茧的双手,死死攥着一只洗得发白、打满补丁的粗布钱袋,布袋被她极致用力的指尖攥得彻底变形、皱成一团,轻飘飘的,空空荡荡,再也没有一丝沉甸甸的温度与重量。刺骨的寒意从冰凉的泥巴地顺着脚底、双腿疯狂浸透四肢百骸,可她心底翻涌的寒凉与绝望,早已盖过了身体所有的刺骨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