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到这张1909年在东京蒋抑卮病室拍的老照片,瞬间觉得课本里的鲁迅突然离我特别近。
那时候他刚从仙台医专回来,还没正式提笔写后来那些振聋发聩的文字,正和周作人攒着劲译《域外小说集》,缺出版资金的时候,躺在病床上的蒋抑卮二话不说就掏了腰包,才有了这套影响后世的译作。
之前总觉得鲁迅的“弃医从文”是课本里一句干巴巴的结论,盯着这张在异国病室拍的旧照才反应过来,那时候他刚经历完幻灯片事件的冲击,满脑子装的都是风雨如磐的故国,连拍照的间隙都在和好友凑着劲做唤醒国人的事。没有后来文坛巨匠的光环,镜头里就是几个抱着热乎理想的年轻人,连照片右下角标着的“东京神田”照相馆小字,都藏着百年前那股滚烫的劲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