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访蒲津古渡,一览四座铁牛风采
2026年10月5日,我来山西运城市永济市蒲州镇——蒲津古渡观光旅游,有幸亲眼目睹了蒲津古渡,以及在此发掘出的震惊中国乃至世界的四尊(每尊)重达万斤以上地锚铁牛。此四尊铁牛是当年位居黄河蒲津渡东岸,用于浮桥的地锚。
此时此刻,我亲眼目睹着这四尊“神物”,并且小心翼翼地走向前去,用手抚摸着神物——铁牛牛角、牛身,心情愉悦,无比高兴。
知道吗?蒲津古渡是黄河上一座重要渡口。史书记载,蒲津渡是历史上著名的黄河渡口,位于蒲州故城西门外,为『河东、河北陆道进入关中之第一锁钥』,以举世闻名的黄河大浮桥而蜚声于世,蒲津渡自古以来便是秦晋交通之要冲。
蒲津渡是古代黄河上的重要渡口,作为黄河天堑上河床狭窄、水流平缓的天然良港,在春秋时期已是战略要冲,是先民跨越东西的首选通道。正是这一得天独厚的渡口位置,催生了其侧畔蒲州故城的兴起,蒲州界于东西两京之间,是连接秦晋的咽喉地带,这里不仅是军事战略要地,农业、手工业、商业尤其是两池盐业也在全国占有很重要的地位,是唐王朝极为倚重的地区之一。
然而,天然渡口受制于季节与水情,难以满足大规模、稳定的运输需求,竹制浮桥又屡屡被黄河毁坏,于是,人类智慧结晶——蒲津铁桥应运而生。前文已经交代过了,蒲津桥自古以来就是秦晋交通的要冲,河东地区的盐、铜、铁、煤炭等都通过此桥运往河西,到唐代开元九年时,建成永久性铁牛浮桥,是唐王朝和中原地带连系的命脉。可以说,蒲州故城因蒲津渡而兴,蒲津渡因蒲津桥而固。
特别是唐开元八年(公元720年),蒲州城升为全国六大雄城之一,蒲津渡的交通地位显得更加重要,蒲津渡的竹索连舟桥已经不能满足蒲州的交通需求。为此,大唐倾其国力改建黄河浮桥,将竹索改为铁索,铸造八尊铁牛置于两岸作为地锚,并铸造铁人铁山等配套设施。重修后的蒲津渡浮桥气势无两,成为连接秦晋之间的通衢要道,往来人马络绎不绝。
经考证,蒲津浮桥共用铁、锡达180余万斤,占据唐朝全国年产量的五分之四。蒲津浮桥规模宏大,从东岸已出土的铁牛看,1号、3号铁牛相距10.3米,2号、4号铁牛相距10.4米,这就准确知道了桥的宽度为10.3—10.4米,波涌浪急时,黄河水自然把舟索桥冲成弧形,古人把这形容成“势若长虹”。
唐开元八年(公元720年),蒲州城升为全国六大雄城之一,蒲津渡的交通地位更显得重要,蒲津渡的竹索连舟桥已经不能满足蒲州的交通需求。为此,大唐倾其国力改建黄河浮桥,将竹索改为铁索,铸造八尊铁牛置于两岸作为地锚,并铸造铁人铁山等配套设施。重修后的蒲津渡浮桥成为连接秦晋之间的通衢要道,是通往唐王朝心脏部位——长安的门户,还连接着古河东的丰富资源。
从政治地位上看,唐开元八年(公元720年)唐王朝定蒲州城与陕、郑、汴、怀、绛并称六大雄城。开元九年改蒲州为河中府,定为中都。开元十二年定天下州府,以近畿之州为四辅,升蒲州河东郡为上辅。蒲州城的地位明显提高了。
纵观蒲津桥的历史意义,可谓蒲津桥从秦伯伐晋到明初徐达重建,蒲津桥兴兴败败延续了1900余年,而唐朝时的改建,却是历史上最大的一次。
蒲津浮桥建成后,还曾发生过洪水冲毁和打捞铁牛的趣事。史书记载,公元1066年,山西永济县的黄河段发大水,居然把河边拴浮桥的八只镇水神牛给冲走了,官府张榜招贤,请能把铁牛从河底捞起来的贤人。和尚怀丙揭榜。和尚怀丙派水性好的人潜到水底,摸清铁牛沉在了什么地方,同时,又叫人把两艘大木船并排拴在一起,船上装满泥沙。两木船之间还用结实的木料搭了个架子。怀丙和尚亲自带人把两艘装满泥沙的木船划到铁牛沉没的地方。再请熟悉水情的人带着绳索潜到水底,用绳索把铁牛绑牢,将绳索拉紧,把绳索的另一端捆在两船之间的架子上。等待一切准备工作做好之后,怀丙和尚命人把船上的泥沙扔到河里去,泥沙被一铲一铲地扔到河里,大船慢慢地上升,终于把铁牛从淤泥里拔了出来。此时,怀丙和尚又叫人把船划到造浮桥的地方,两艘大船拖着没在水里的铁牛,回到了它们原来的位置。
话说到这里,我还曾发生过疑问,那就是为什么选用牛这一动物作为浮桥的地锚呢?通过观光游览蒲津古渡遗址和参观蒲津古渡博物馆,资料介绍使我懂得了,选用铁牛作为蒲津浮桥地锚大概有两层含义:一是因中国古代传统思想中的五行厌胜法、牛是镇水的象征。《易经》有云,“牛象坤,坤为土,土胜水”,所以古代多以牛作为镇水神兽的形象。二是在我国的传统文化观念中,一直把牛视作力大无穷、刻苦耐劳、身负重任、甘于奉献的化身。因此,制服水患、连通秦晋的重任,便被托付到了这八头铁牛的肩上。
诺诺诺,我懂了。我此次观光游览蒲津古渡,很值得,不虚此行!
2026年10月13日星期二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