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0年,国军中将张辉瓒被俘,看到毛主席后,他哀求道:“润之,我有钱,别杀我,叫我老婆拿钱、医药、枪弹换我的命!”
毛主席没有马上答话,只问他能拿出什么。张辉瓒说,南昌有两间药铺、三十条枪、两万发子弹,妻子还能筹一笔现钱。毛主席说,钱不换命,枪弹也不直接换命;想活,先做三件事:写信令前线停火一天,交出部下藏药的地点,公开承认龙冈一带的血债。张辉瓒又问妻儿怎么办,毛主席答,只要东西送到,不株连家属。
张辉瓒先写了停火信,却把“停火”改成“移防”,想给自己留后路。红军参谋一眼看穿,把信退回。第二封他改用明语,命令旧部后撤二十里,不准进村搜粮。交通员连夜把信送往南昌。
妻子接到信后,先卖首饰,再找相熟药铺掌柜。她不敢直接运枪,把药品拆成小包,混在棺材里送出城。枪弹太重,在哨卡被扣下。半个月后,红军只收到十二箱药品和少量现钱。她没有停手,又把药铺账上的钱换成奎宁和纱布,托交通员分批带进山。
张辉瓒以为交易已经做完。毛主席告诉他,药救了一百多名伤员,但他的旧部还在杀人,命还没换回来。张辉瓒被送到后方医院,不是关押,而是每天给伤员换药、登记药瓶。他第一次知道,一瓶奎宁要省成三份用。
一个断腿少年兵认出他,朝他脸上吐了一口。张辉瓒没有擦,低头把纱布缠完。那天夜里,他第一次问看守,龙冈被烧的村子叫什么名字。
南京很快派密使来谈,提出用二十担医药、一百条枪换张辉瓒。红军回答,人可以换,但先停止进攻,并交出下令烧村的团长。密使不敢答应,只留下一封劝他“以死报国”的信。
张辉瓒妻子继续筹货,被国军旅长扣住。她假意答应带路,却把押送队引到游击队伏击圈。枪弹没保住,人逃了出来,辗转送到苏区。张辉瓒听说后,沉默了很久,主动要求再写一封劝降信。信里他没有求饶,只列了旧部驻地、粮道和可能停火的三个时辰。
这封信被油印散发,旧部一个营拒绝开拔,另一个连哗变。蒋介石下令查办张辉瓒家属。张辉瓒明白,回南京的路已经断了。毛主席最后决定:不杀,也不放;把他留在医院做药剂登记,改名,继续写信劝降。
张辉瓒问:“这算换命吗?”毛主席说:“你用你妻子送来的药、你写的信,换了一条不再带兵杀人的命。”
妻子被地下交通站送到医院时,张辉瓒正在药柜前称药。她把最后一包药放在柜台上,说南昌都传你死了。张辉瓒看着药单,说:“那就在这里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