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选择比努力更重要。 2016年,彭博社一位报道谷歌和AI的科技记者发现了一个惊

选择比努力更重要。

2016年,彭博社一位报道谷歌和AI的科技记者发现了一个惊人事实:几乎所有顶尖AI论文都在使用英伟达的GPU,而且技术指标正在呈现指数级狂飙。

他兴冲冲地写了篇重磅报道,结果编辑觉得这不值一点噱头,直接给扣下了。

十年后,这位记者叫 Jack Clark,如今的身份是 Anthropic 联合创始人,身家超过 80 亿美元。而他当年想写的那家公司英伟达,市值从 2016 年初的约 200 亿美元涨到了 5.54 万亿美元,翻了 270 多倍。

这个故事来自 Jack Clark 自己在一次采访中的回忆。

2016 年他在彭博天天跑 Google 总部和各大 AI 实验室,论文看多了就发现一个规律:不管是图像识别、语音翻译还是强化学习,实验环境里清一色挂着英伟达的显卡。

他翻了 arXiv 上几百篇论文,致谢部分动不动就是感谢英伟达捐赠 GPU。

当时英伟达的数据中心业务全年收入才 3.39 亿美元,公司总营收 50 亿美元出头,华尔街给它的定位还是一家做游戏显卡的厂商。

Jack Clark 觉得这是个大故事,一家卖游戏卡的公司,悄悄成了整个 AI 研究的算力供应方。他把稿子交上去,编辑的反馈很直接:这有什么好写的,不就是个硬件供应商吗。

现在回头看,那位编辑的判断代表了当时绝大多数人的认知。2016 年的 AI 还处在实验室阶段,AlphaGo 刚赢李世石没多久,普通人觉得这东西离自己很远。

英伟达 CEO 黄仁勋那年 4 月发布了第一台 AI 超级计算机 DGX-1,8 块 P100 GPU 塞在一个机箱里,售价 12.9 万美元。发布会上他问谁要下单,台下一片沉默。

后来是马斯克把他拉到二楼一个小房间,说 OpenAI 要一台。

黄仁勋后来回忆,当时一台订单都没有,场面很尴尬。那台机器后来被送到 OpenAI,成了训练 GPT 系列模型的起点。

Jack Clark 没有等到稿子发出来。2016 年 8 月,他跟彭博同事 Joe Weisenthal 发了条短信,说自己要离开新闻业去搞 AI 了。这条短信最近被翻出来,在科技圈传得很广。

Jack Clark 加入 OpenAI 当了政策总监,2020 年底跟着 Dario Amodei 一批人从 OpenAI 出走,2021 年创立了 Anthropic。

到 2026 年 5 月,Anthropic 完成 650 亿美元 H 轮融资,估值 9650 亿美元,年化营收冲到 470 亿美元,估值反超了 OpenAI。

当年那个被毙稿的记者,现在坐到了 AI 行业最核心的位置上。

英伟达这边的变化更夸张。2026 财年全年营收 2159 亿美元,净利润 1200 亿美元,毛利率 75%。2027 财年第二季度单季营收 962 亿美元,同比涨了 106%。

2026 年 8 月,黄仁勋拉上贝莱德、黑石、高盛等 6 家华尔街机构,搞了个 5000 亿美元的 AI 基础设施融资平台。一家芯片公司开始牵头做大规模融资,这事放在 10 年前没人敢想。

这个故事最值得琢磨的地方,不是 Jack Clark 多有眼光,而是为什么一个天天跑一线的记者看明白了,坐在编辑部里的人却看不明白。

编辑判断新闻价值的标准是有没有人已经在讨论,而真正的趋势在早期恰恰是没人讨论的。

2016 年说英伟达的核心业务是 AI 算力,听着像牵强附会,因为当时游戏显卡还占公司收入的大头。

但技术发展的规律就是底层技术先到位,上层应用后爆发,等所有人都看明白的时候,领先地位已经确立了。

Jack Clark 的选择也说明一个问题:在趋势面前,观察者和参与者的收益完全不在一个量级。他如果继续在彭博写 AI,现在最多是个资深科技记者。他选择直接进入这个行业,10 年时间换了 80 亿美元身家。

这不是说所有人都该去创业,而是当你在一个领域里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变化,光记录下来是不够的,得想办法让自己的利益跟这个变化绑定在一起。

放到今天,类似的机会一直都在。很多技术方向现在有数据支撑,但大众还没形成共识。区别在于,这次很多人已经经历过英伟达这波上涨,学会了提前关注。

但真正能坚持到最后的人永远是少数,因为趋势确认之前,怀疑和嘲笑是常态。选择比努力重要,前提是你得先看到可选的方向,然后敢在没人鼓掌的时候做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