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波兰博主在拉贾斯坦帮人递过一杯牛尿,镜头里她捏鼻子、闭眼、咽下去,三秒后干呕:“这不是饮料,是牛棚在嗓子眼开派对。”BBC 当年核查新冠偏方时就写过,德里有人办“牛尿派对”,近 200 人举杯,说能挡病毒。
不过,没有最离谱只有更离谱!
欧洲人越嫌,印度某些人越信。古吉拉特一邦,疫情期间每天约 6000 升牛尿被喝掉;喀拉拉兽大一年卖 1000 升“潘查伽维亚”,散装牛尿月均 5000 升。 一升牛尿能卖到 1.5 美元,和奶一个价。尿不尿的不好说,但就问你牛不牛吧?全世界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就三哥莫属了!
当然,多数印度人也不是拿牛粪当零食。牛粪主要晒成饼、烧火、抹土墙、做仪式;真“吃”的,是苦行僧、极端印度教民族主义者、短视频大师——Manoj Mittal 那种“孕妇吃牛粪不用剖腹产”的疯话。果然是人均大神的地方!你不服都不行。
印度人的底层逻辑是”:奶、酥油、酸奶、牛粪、牛尿,五样合一,是净化不是配菜。法国传教士杜布瓦两百年前就写“disgusting ceremony”,西方从一开始就反胃;甘地当年还专门给外国人解释过印度的这个习俗:母牛给奶、犁地、给肥料,老了送屠宰场?“母亲老了你扔给屠夫?” 所以牛尿不是污物,是“圣牛的剩余恩典”。
莫迪政府砸 8700 万美元护牛、建牛舍、禁牛肉;国畜委员会把牛尿抗癌当课题;帕坦伽利把牛尿装进洗手液、洗发水、苏打水,远销欧美。《华尔街日报》说,许多印度教徒信牛尿保健。这是真信仰!
然而,印度毕竟也有学科学的人,印度兽医研究所 2022 年论文检出牛尿含大肠杆菌、沙门氏菌、肺炎克雷伯菌,直说“不适合人喝”。但问题是信牛尿的人跟多。连IIT 校长都在讲牛尿抗炎,这就相当于清华大学校长给你说的,你信不信吧?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