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力资讯网

为什么野鸡一到天黑后就“失踪”? 一位野生专家告诉我,80%的人都不知道,野鸡曾

为什么野鸡一到天黑后就“失踪”? 一位野生专家告诉我,80%的人都不知道,野鸡曾和人类在一块儿生活过,可最终没有被驯化,为什么野鸡没有受到“欢迎”?这事儿得从野鸡的“隐身术”说起。

先说它这手“隐身术”。野鸡白天视力极好,在田埂上东啄西啄,靠草丛掩护找食;可天一擦黑,视力就断崖式往下掉,地面又满是野猫、黄鼠狼。于是它赶在天黑前扑棱着飞上树枝过夜,你在地上找,当然找不着。这法子保了命,也顺带让它“天黑就失踪”,古人想抓都难。

我老家村口的张大爷就念叨过:傍晚还在麦茬地里看见一公一母低头刨食,第二天天麻亮,它们又准时出现在田埂上,跟啥事没发生过一样。村里人管这叫“土遁”。

但你有没有想过另一件事:它明明几千年前就守在我们田边“蹭饭”,怎么就一直没被请进院子,变成像鸡一样的家禽?

答案可能比“会隐身”更耐琢磨。前些年,考古人员在甘肃大地湾一处新石器聚落里,清理出八块鸟骨头,年代大约七千五百年。起初,不少人以为那是迄今最早的家鸡遗骸,骨头就埋在种谷子的村落遗址中。可家鸡的野生祖先红原鸡远在东南亚,离这儿一千六百多公里,八千年前把活鸡从南洋一路带到甘肃,听着就不靠谱。2015年,有学者提出:这会不会是本土的野鸡?后来,美国俄克拉荷马大学的团队给骨头做了线粒体基因组测序,论文发在《科学报告》上,结论来了个急转弯:这根本不是鸡的祖先,而是今天田埂上常见的环颈雉,也就是野鸡。更巧的是,碳氮同位素显示,这些野鸡当年主要吃的,就是人类种出来的谷物。也就是说,七千多年前,野鸡就贴着人的田地过日子,却始终没跨过“驯化”那道门槛。

古人真没动过心思吗?也不是。《诗经》里早有“雄雉于飞,泄泄其羽”的句子;汉代的宫廷园子也养过雉鸡,不过那是当孔雀一类的观赏鸟。真要算经济账,麻烦就来了。

这场“进院选拔”,野鸡其实有个同场竞争的亲戚,那就是红原鸡。我们今天的家鸡,祖先正是它,和野鸡连杂交都生不出后代,压根不是一回事。可红原鸡偏偏“考”上了。它天性温顺,还乐意靠近村落捡拾谷物。科学家后来总结,一种动物能被人驯化,大致得过几关:爱群居、内部有等级、脾气别太暴、繁殖快、吃食杂、受惊不撒腿就逃。红原鸡几乎条条达标:成群结队,母鸡之间排得清次序,公鸡天亮准时打鸣,给点剩饭谷糠便来者不拒。

野鸡呢?样样反着来。公的独来独往,为一块地盘能跟同类打到头破血流;母的一到繁殖期就钻进草窝偷偷下蛋,压根不配合。它胆子又小,关进笼子稍一受惊,能在里头撞得头破血流。再说产蛋:家鸡一年能下一两百枚甚至更多,野鸡年均也就四五十枚,还下够一窝就赖着孵,节奏说断就断。在粮食金贵的年月,养这么个“低产又暴脾气”的主儿,谁乐意?

所以野鸡没被驯化,未必是“驯不了”,更像是“这笔账怎么算都亏”。它宁可天一黑飞上树梢隐身,也不肯在院子里当台下蛋机器。当年那手保命的“隐身术”,到头来成全的,是它几千年的自由。

有意思的是,如今乡下的野鸡反倒一年比一年多。不是被人驯服了,是人往后退了一步,退耕还林让灌木长起来,2000年它被列入“三有”保护动物后禁猎,天敌也少了。再说它本就耐寒耐热、适应力强,农田散落的粮食又管够,数量自然就上来了。不过也得说一句,环颈雉如今是受法律保护的“三有”动物,私自捕猎可是违法的。七千多年过去,它和人的关系还是老样子:住得近,各过各的。

要是当年野鸡也“考”上了,今天的餐桌会不会少一味?你们村这两年野鸡是不是也多起来了?欢迎在评论区聊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