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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安徽芜湖那边儿,有这么一对表兄弟,年纪相差不大,但命运一开始可是天差地别。表弟王传福家里穷得叮当响,父母走得早,全靠哥哥嫂子拉扯大。表哥吕向阳呢,早先在银行里当行长,日子过得挺滋润,后来自己下海做生意,也攒了些钱。这两人的故事,就从一个借钱的事儿开始,没想到后来都成了大富豪。 王传福坐在吕向阳

在安徽芜湖那边儿,有这么一对表兄弟,年纪相差不大,但命运一开始可是天差地别。表弟王传福家里穷得叮当响,父母走得早,全靠哥哥嫂子拉扯大。表哥吕向阳呢,早先在银行里当行长,日子过得挺滋润,后来自己下海做生意,也攒了些钱。这两人的故事,就从一个借钱的事儿开始,没想到后来都成了大富豪。

王传福坐在吕向阳广州办公室的沙发上,手心有点汗。他搓了搓手,把那份写得密密麻麻的电池项目计划书又往前推了推。

“哥,你看这个。”他声音不高。

吕向阳没马上看计划书。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看了看表弟。王传福穿着件半旧的衬衫,坐得笔直。

“缺多少?”吕向阳问。

“两百五十万。”王传福说完,补了一句,“我算过了,这笔钱够起步。”

屋里安静了一会儿。吕向阳翻了几页计划书,纸哗啦哗啦响。

“新加坡那边没谈成?”

“嫌规模小。”王传福顿了顿,“他们看不懂。”

吕向阳合上计划书,手指在封面上点了点。他想起小时候回芜湖,这个表弟蹲在门口看书的样子。

“钱我有。”吕向阳说,“但这钱不是借的。”

王传福抬眼看他。

“算我入股。”吕向阳语气平常,“赔了,不用你还。赚了,算我一份。”

王传福张了张嘴,最后只点点头。

“什么时候要?”

“越快越好。”

吕向阳站起来,走到办公桌边拉开抽屉,拿出支票本。钢笔划在纸上的声音很清晰。他撕下支票,走回来递给王传福。

“先拿着用。手续后面补。”

王传福接过支票,看了好一会儿。他折起来,小心放进衬衫口袋,拍了拍。

“哥,我不会让你赔钱。”

“知道。”吕向阳坐回椅子上,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?”

“下个月。”王传福站起来,“深圳那边车间已经看好了。”

送到门口时,吕向阳拍拍他肩膀。

“有事打电话。”

王传福又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楼梯间的脚步声很快,一步两阶。

回到深圳,王传福用那笔钱租了个旧车间。他带着二十几个工人,自己画图纸,改装二手设备。晚上车间里灯亮着,他蹲在生产线边跟工人一起调试机器。

一个老工人递给他扳手。“王总,这能行吗?”

“试试。”王传福接过扳手,“日本人的机器也是人做的。”

第一批电池下线那天,王传福拿起一块看了看,又用仪器测了测。数据跳出来,他盯着屏幕,看了很久。

“成了。”他对旁边人说。

他给吕向阳打了个电话。电话里杂音很大,得喊着说。

“哥,电池做出来了。”

“怎么样?”

“比日本的便宜三成。”

电话那头顿了顿。“能卖出去吗?”

“我明天去跑客户。”

王传福背着样品,一家一家找手机厂。有家工厂的采购经理捏着电池掂了掂。

“新牌子?没听过。”

“您试试。”王传福说,“同样的容量,价格低。”

经理看了他一眼。“留个样品吧。”

订单是半个月后来的。第一批要五千块。王传福拿着订单回车间,工人们围过来看。

“加班。”他说,“三天赶出来。”

那三天他几乎没睡,跟工人一起装箱打包。货发走那天,他靠在墙上睡着了。

吕向阳偶尔打电话来,不问进度,只问身体。

“别熬垮了。”他说。

“垮不了。”王传福声音沙哑,“订单又多了。”

一年后,王传福来广州。他提着个黑色塑料袋,走进吕向阳办公室。

“什么?”吕向阳问。

“分红。”王传福把袋子放桌上,“不多,你先拿着。”

吕向阳打开袋子看了看,是现金。他笑了笑,推回去。

“放公司里,接着用。”

“该你的。”

“我的就是公司的。”吕向阳把袋子推回去,“等你真做大了再说。”

王传福没再推。他坐下来,从包里拿出一份新报表。

“今年能做三千万块。”

“够了?”

“不够。”王传福眼睛很亮,“明年要一个亿。”

吕向阳看着表弟。他想起银行里那些来贷款的人,眼神都没这么稳。

“缺钱再说话。”

“暂时不用。”王传福把报表收起来,“等需要的时候,我找你。”

回去的火车上,王传福看着窗外。农田、工厂、城镇,一片片往后倒。他摸了摸衬衫口袋,里面是空的,但感觉沉甸甸的。